驚恐之下,岳雯雁也顧不得大家閨秀的禮儀了,直接從花束上滾起來。
盡管如此,她的小腿上仍舊被酒瓶鋒利的緣邊劃傷,一股鮮紅的血液從她腿上流淌出來,流淌在身下粉色的朱麗葉玫瑰上。
劃傷了她一下,夏方鳶仍舊不肯放棄,舉起破碎的紅酒瓶繼續往岳雯雁身上扎去。
眼看著要扎到岳雯雁的臉上,岳旻軒大急,對怔愣在旁邊的傭人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去救小姐,去攔夫人。”
傭人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立刻上前阻攔。
一看夏方鳶被阻止住,岳雯雁連滾帶爬的從花束上跑下去,“哇”的一聲大哭著跑出宴會廳。
岳旻軒找到周嫂,交代周嫂和幾個傭人看好夏方鳶,他向著岳雯雁逃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主角跑了,宴會廳里唯一一位岳家的主人就是夏方鳶這個精神失常的女人。
好好的生日宴,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
詠言從厲霆琛懷里站起來,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用了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厲霆琛手中抽出來,去看看岳雯雁。
厲霆琛緊緊將她的手握住,不讓她離開。
他盯著她的眼睛:“剛才那個女人說想要殺了你。”
詠言:“……”
“雯雁她只是……她只是太生氣了才會……”
“人在生氣時說的話,才是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厲霆琛打斷她為岳雯雁的辯解。
詠言:“……”
厲霆琛重新將她拉進懷里,仰頭望著她:“今天我可沒帶姜尋,這么多人在這里,你真的放心撇下我一個人去追那個嚷著要殺了你的女人?”
詠言:“……”
她不放心,可是雯雁……
“岳旻軒已經追過去了,你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再說,現在那個女人最不想看到的人應該就是你了。”
“你如果過去,她肯定還會傷害你的。她要是敢動你一根頭發,我就會讓她生不如死。”
“言言,你看著辦。”
詠言:“……”
離厲霆琛比較近的幾個人聽到他剛才那句話,忍不住看向詠言,在心里驚嘆:厲總對厲太太真是好啊。
在心里默默記下:以后見到厲太太要盡可能的客氣一些,千萬不能得罪厲太太。
周嫂和其他幾個傭人好說歹說,終于將破碎的啤酒瓶從夏方鳶手中奪了下來。
“夫人,這會兒您肯定累了,我扶您上去休息吧。”周嫂道。
夏方鳶不理會她,一邊往宴會廳里走一邊道:“夏夏,夏夏,夏夏呢?”
很快走到詠言面前,夏方鳶緊緊抓住詠言的手,討賞一般滿臉笑容的對詠言道:“夏夏,我幫你把那個欺負你的壞人打跑了,你高不高興?”
詠言:“……”
“夏夏,你不高興?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打了那個女人一下,打的太輕了?那我再追過去把她狠狠打上一頓,為夏夏出氣。”
說完,放開詠言的時候就要往外走,繼續去追打岳雯雁。
“沒有沒有沒有。”詠言立刻將夏方鳶拽住,“夠了夠了夠了,真的夠了,不要再打了。”
“真的?”夏方鳶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詠言鄭重的點頭:“真的。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