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詠言的假裝生氣里面,帶了幾分真的擔憂。
厲霆琛:“……”
剛才說話沒過腦子,直接讓她抓住了重點。
厲霆琛立刻解釋:“我剛剛不是說過了,那些女人,我看都沒看過她們一眼,我只看過你。我也只在意你。”
詠言:“……”
不管之后他們到底會走向何種地步,如今,他是真的很寵愛她的。
“厲霆琛。”她抓住他的衣袖,開口叫他的名字。
“我在。”厲霆琛低頭,抵住她的額頭,低頭想要吻下去。
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唇的時候,詠言伸手將他擋住:“你還在輸液。”
厲霆琛看了眼掛在高處的液體,還剩下一點兒,抬手調快了輸液的速度。
“你的意思是,只要輸完了,我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詠言:“……”
“反正你現在就得忍著。”
看著她得意的小模樣,厲霆琛輕笑一聲,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問:“剛才那么關心我說的那些女人,是不是吃醋了?”
詠言背過身去不說話。
厲霆琛笑著將她的身體扳過來:“快說,剛才是不是吃醋了?你要是不說,我就懲罰你。你知道我的懲罰到底指的是什么。”
詠言:“……”
這個男人太無恥了。
又來威脅她。
她站起身來要往外走:“我突然想到還有點兒沒做完,我……”
厲霆琛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個用力將她拽到床上,隨即彎身壓下來。
“等一下。等一下。"
詠言連忙阻止,她掙扎著從床上起來,一邊推著厲霆琛的身體一邊去看他的手背:“你還在輸液,別不小心讓針頭給滑出來。”
厲霆琛勾著嘴角將手背上的針頭拔掉,扔在一邊。
“你……你……你怎么……”
在詠言錯愕的目光中,厲霆琛傾身壓下去:“我輸完了,現在該開始我的懲罰了。”
“你……唔……”
厲霆琛這次的懲罰一直懲罰到了半夜,兩個人晚飯都沒有吃。
最后終于結束的事情,厲霆琛想起來她還沒有吃晚飯,想要將傭人叫起來給她煮點兒東西,打算跟她商量到底要吃什么的時候,詠言眼皮動都沒有動一下。
見真的把她累的厲害了,厲霆琛低笑一聲,索性自己也不吃東西了,走下床將她抱向浴室,簡單洗了個澡出來之后,躺在床上摟著她開始休息。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的時候,厲霆琛就醒了,只是見詠言仍舊在他懷里睡著,他也舍不得離開,便和她一起在床上躺著。
兩個人磨磨蹭蹭,到了下午才去公司。
去公司的路上,詠言靠在車窗上,看向外面,假裝看風景。厲霆琛坐在旁邊,抓著她的手想要放在自己手里把玩。
詠言“啪”的一聲打在他的手上,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言言。”厲霆琛勾著嘴角靠過去,“還在生氣?”
詠言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看車窗外的風景。
看著她這副模樣,厲霆琛嘆息一聲:“看來我以后還要多加鍛煉身體,否則夫人不滿意……”
詠言一開始本不打算理他,可聽他那話,越來越不對,等聽到后面,反應過來他那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尷尬的看了眼坐在駕駛位上開車的司機,見司機沒有反應,回過頭來怒視厲霆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