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言看著她緊緊抓住自己的手,看著她慌張的表情,搖搖頭:“不會,我不會誤會你。”
她不會誤會她,可是依照正常人的智商,該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她只是強逼著自己不要往深處想而已。
“言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的。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的。”
詠言笑了笑,沒有再說別的,轉頭去跟夏方鳶說話。
轉過頭去的那一瞬間,詠言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其實也不怪雯雁,厲霆琛那么好的一個男人,她自己都沉迷之中,不想讓別的女人接近他,更何況雯雁?
雯雁也是女人,喜歡上厲霆琛,再順其自然不過了,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只是……
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在惦記自己的老公,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啊。
等哪天找個時間,旁敲側擊的和雯雁聊一聊吧。
她舍不得她這個好朋友,更舍不得夏方鳶。她不想和岳雯雁之間因為一個男人,再鬧出什么矛盾。
詠言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她找好“哪天”,岳雯雁就“快、狠、穩、準”的給她插了一刀。
飯后,詠言和岳雯雁兩人又陪著夏方鳶去后面的花園里散了散步,詠言找傭人拿來了魚食,在湖中央的小亭子里,靠在美人靠上喂魚。
“我有點兒口渴了,言言,我回去喝口水,你在這里好好陪著咱媽。等我喝完水再過來找你們。”
詠言看了看她,點頭:“好。”
岳雯雁離開之后,詠言看著喂魚喂的正開心的夏方鳶:“媽,你覺得雯雁……這個人怎么樣?”
她心里煩躁的厲害,不過是想隨便找個人說說岳雯雁的事,出口后才察覺,這話問的不對。
岳雯雁可是夏方鳶的親生女兒,哪有問親媽覺得自己女兒怎么樣的?
想要將話題岔開,耳邊又響起厲霆琛之前對她說過的話:
岳雯雁被岳家找回去有十年了,這十年的時間里,她都沒有討得夏阿姨的歡心,言言你說,這是為什么?
“嗯?夏夏你剛才說什么?”
剛才夏方鳶全心全意的喂魚,根本就沒聽清詠言到底說了什么。
詠言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夏方鳶立刻道:“不好。她是個壞人。之前她一直不讓我找夏夏你,她還打我,說要打死我。”
詠言臉色一變,緊緊抓住夏方鳶的手:“她說……她說要打死你?”
“不過現在壞女人變好了。她帶著我找夏夏了。嘻嘻,變好了。”
詠言:“……”
夏阿姨精神出了問題,她怎么能把夏阿姨的話當真呢?
可是,夏阿姨也不是一直都是瘋瘋癲癲的,她只是智力低了許多,不是沒有智力。
很多時候,只要把她哄的開心了,她看起來跟正常人還是差不多的。
夏阿姨說,岳雯雁說要打死她,這可能不是真的。但要說岳雯雁回去的這十年里,岳雯雁從來沒對她冷過臉,說過狠話,私下里拍過一個巴掌……
詠言閉上眼睛,不愿意再去想。
那可是她認識了二十多年的好朋友啊。
怎么一夕之間……就有點兒面目全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