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緊跟著上去,拉過被子將兩人一起蓋起來。
詠言已經習慣了縮在厲霆琛懷里睡覺,他一躺上去,她便往他懷里縮了縮,手下意識的圈住他的腰。
厲霆琛:“……”
他也如往常一般,在她縮到他懷里的時候,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吻完了才意識到,現在和之間已經不一樣了,詠言主動提起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肚子里的孩子……
之前他是在刻意忽略她肚子里有孩子這件事情的,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肚子里的那個孩子一天天的長大……
總有一天,他們必須面臨這個問題。現在,詠言只是提前了一段時間提出了這個問題而已。
如果是別的問題,厲霆琛肯定會去調查,會打電話去問袁媛,問她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讓詠言有了這么大的轉變。
可現在詠言說的是孩子的問題……
這個問題,詠言主動提出來,他雖然覺得突兀,但并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因為這個孩子,的確是個問題。
這個孩子,到底應該怎么辦?
想到這里,厲霆琛再也睡不著了,他睜著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他如果想要長時間的跟詠言在一起,這個問題就必須解決。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大床上,且在厲霆琛的懷里,詠言一開始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兒,甚至想要如往常一般,跟厲霆琛道一句早安。
唇剛張開,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詠言的身體便僵在了那里。
她低垂下眼眸,什么都沒有說,沉默著下了床。
厲霆琛也什么都沒有說,開始自顧自的穿衣洗漱。
兩人之間陷入一種奇怪又尷尬的狀態。
沒有人再主動提那個孩子的事情,也沒有人想著主動去恢復之前的親密。
他們之間,仿佛深情從來沒有存在過,一直都是最初合作冷漠的模樣。
詠言和厲霆琛之間的別扭,很快讓秘書室里的人看出了端倪:
“我們總裁夫人這是……失寵了?”
“肯定是失寵了,你看詠言整天陰沉著臉,厲總最近的心情也很不好,最近去總裁辦公室的人,沒有一個不挨罵的。”
“我還以為憑借著她那張臉,怎么著也能撐一年呢,沒想到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厲總居然就已經嫌棄她了,真是……”
“以色侍人,就是不能長久,這不是歷史一直在告訴我們的事實嗎?就算嫁給了厲總又怎樣,厲總嫌棄她的時候,她再怎么哭再怎么鬧也阻止不了啊。”
“你們說,厲總嫌棄她了,是不是因為厲總看上別的女人了?詠言就已經夠狐貍精的了,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能比詠言還狐貍精啊。”
“我聽說……詠言有個好朋友,是岳家的千金小姐。你們說,會不會是岳家那位千金把我們厲總給俘獲了?”
“說不定就是這樣。人家岳家千金,有容貌,有家世,雖然跟厲家相比,還差了那么一點兒,但是跟詠言比起來,可是甩她十八條街啊。”
“……”
聽著眾人的議論,詠言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袁媛在旁邊看著,臉色越來越沉,最后忍不住站起身來道:“你們這些人有完沒完?手里的工作都做完了嗎?一個個的在這里當長舌婦。也不怕風大閃了she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