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琛笑著握住她的手,低頭吻了吻她的手心:“這怎么可以?”
“孩子從小就要養成良好的閱讀習慣,作為父母的我們更要以身作則,怎么可以半途而廢?”
說完,他捏了捏眉頭,拿起手中的胎教故事書繼續讀了起來。
詠言:“……”
如往常一般讀完故事,厲霆琛才抱著詠言一起躺下來閉上眼睛休息。
看著厲霆琛疲倦的神色,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忘記她肚子里的孩子,感動的紅了眼睛,她主動湊上前去,吻了吻厲霆琛的唇。
“霆琛,晚安?!?/p>
厲霆琛勾起嘴角,沒有睜開眼睛,他笑著對她說:“言言,晚安?!?/p>
時間真的不早了,詠言很快睡著。
她睡著后不久,厲霆琛睜開眼睛,看了她片刻之后,躺平了身體,看向上方的天花板。
第二天。
陪著詠言一起到了厲氏集團之后,厲霆琛叫了姜尋一起出去。
他們在一家商場門口堵住了臉上帶著驚慌神色的岳雯雁。
岳雯雁看到厲霆琛,顫抖著唇叫了一聲“厲總”,轉身就要走。
姜尋直接走上前去,堵住她的去路。
附近的咖啡廳。
姜尋將岳雯雁請進去,關閉了包廂的房門。
厲霆琛坐在輪椅上,看著站在前面顯得十分驚慌的岳雯雁,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那條藍色的項鏈……”
“你從哪里見過那條項鏈?”
私心里,他其實還是期盼著岳雯雁只是單純的見過那條項鏈,知道那條項鏈到底屬于誰,而不是……
她自己是項鏈的主人。
如果她真的是那條項鏈的主人,那……
“我……我……”
岳雯雁緊抿著唇。
她緊張的看了厲霆琛一會兒,從口袋中摸出一枚袖扣來:“這枚袖扣……”
為了防止岳雯雁中途離開,姜尋就站在岳雯雁身后不遠處。
所以,岳雯雁將那枚袖扣拿出來的時候,他首先就認出了,那枚袖扣是屬于厲霆琛的。
“這是……”
姜尋神色一震,猛地看向厲霆琛。
厲霆琛的臉色也蒼白起來。
岳雯雁拿著那枚袖扣,顫抖著唇將剩下的話說完:“這枚袖扣……是你的?”
什么話都不需要再說,什么問題都不需要再問,只這一枚袖扣,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厲霆琛的雙手緊緊握著輪椅扶手,久久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視線移動到岳雯雁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厲霆琛的眼神似乎化成了一把無形的尖刀,隔著衣服,直接刺進她的小腹,要把她小腹里的那個尚未成形的胚胎剜出來。
岳雯雁的身體忍不住狠狠顫抖了一下。
危險。
快逃。
這是突然出現在她腦海里的兩個念頭。
岳雯雁下意識的轉身要走,可是想到自己如今面臨的處境,她又頓住了腳步:
不行。
她不能逃。
厲景淮那邊已經沒戲了,她如今的身份又……
而且,自己已經和厲景淮商量好了計劃,如果自己半途而廢,這個時候走掉,厲景淮肯定會將她的真實身份抖摟出來的,到時候……
這戲,她必須要演下去,且必須要演好。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