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袁媛繼續道:“如果是我,不管是那個所謂的閨蜜還是這個狗男人,我都不會再要了,直接將他們踹出我的家門。”
“言言,你呢?”
袁媛問出這句話之后,厲霆琛的呼吸幾乎都停止了。
站在旁邊的姜尋,心也忍不住提起來。
“我覺得你做得對。”
“如果是我,我也會做跟你同樣的選擇。”
仍舊是沒有任何猶疑,詠言直接給出了答案。
厲霆琛:“……”
一墻之隔的包廂里。
詠言和袁媛很快換了話題,轉到最近流行的電影、電視劇上面去了。
厲霆琛坐在輪椅上,久久沒有說話。
姜尋在旁邊看著,越想心里越難受:
沒有迫不得已?
可是那天晚上,厲總他,真的就是迫不得已。
難受之余,想著剛才詠言和袁媛的對話,他對詠言又有了幾分恨意:
厲總毒癮發作的時候,詠言不是見過的嗎?
那種情況,不就是迫不得已嗎?
再有,厲總對她那么好,她怎么就……
厲總不就是在毒癮發作的時候和岳雯雁發生過一次關系,并且不小心讓她懷了孩子嗎?
詠言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嫁進厲家,厲總都還沒有說什么,她有什么資格嫌棄厲總?
“啪”的一聲響,被厲霆琛握著的輪椅扶手突然折斷。
姜尋:“……”
他終于忍受不住,走出包廂,踹開隔壁包廂的門,站到詠言和袁媛面前,雙手撐住兩人面前的桌子。
因為用力過大,桌上的盤子都震了兩下。
“這世界上怎么就沒有迫不得已的情況?如果一個人被下了藥,他怎么就不能迫不得已了?”
“我就不相信,你們被下藥了,還能控制住自己。”
姜尋突然出現,嚇了詠言和袁媛一大跳。
袁媛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將詠言護在身后,不滿的看向姜尋:“姜特助,你在干什么?”
姜尋沒有理會袁媛,他只緊緊盯著詠言:“世界上有沒有迫不得已這件事情,詠小姐難道不清楚嗎?”
詠言:“……”
她想到了之前自己被路長青綁走,下藥,那個時候,她的確是……
“如果是被下藥,那的確是迫不得已。”
看著姜尋怒氣沖沖的模樣,想到袁媛剛才對自己說的話,詠言道:“對不起,剛才是我考慮不周,我向你道歉。”
“言言,你憑什么向他道歉?他沒資格接受你的道歉。”
說著,袁媛再次擋在詠言身前,抱著胳膊十分不滿的看向姜尋:“姜特助,你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是你主動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我,讓我再咨詢一下其他人的意見的。結果我幫你忙的時候,你在背后偷聽?”
“你這樣是不是太不道德了一些?”
“再有,我們是在認真的討論,你上來就沖我們發火。你沖我吹鼻子瞪眼也就算了,言言肚子里有孩子,厲總的孩子,你居然還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的。”
“嚇著了言言肚子里的孩子,你擔得起責任嗎?”
“姜尋,我知道厲總看中你,但是……”
袁媛想要說幾句狠話,敲打一下姜尋。
“袁媛。”詠言伸手將她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