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岳雯雁”這三個字,厲霆琛怒極反笑:
“她不是想要嗎?既然她想要,那就讓她留著。反正我是絕對不允許她進我厲家的門的。”
“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愛那個孩子,真心想要把那個孩子生下來。”
岳雯雁是種什么人,他一眼就能看明白。
之所以能容忍她在他面前蹦跶這么久,也不過是看在詠言和夏方鳶的面子上。
現在……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捅開了,岳雯雁到底想怎么做他也不想再搭理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詠言。
厲霆琛控制著輪椅離開了醫院,姜尋也很快帶著保鏢離開。
偌大的手術室里,只剩下了岳雯雁,以及剛才準備給她做手術的醫生。
醫生看看岳雯雁,再看看空蕩蕩的門口,默契的也離開了。
岳雯雁:“……”
她癱軟在地面上,長長松了口氣:
這一關算是過了。
差一點兒。
剛才就差一點兒,她肚子里沒有了孩子這件事情就被厲霆琛給發現了。
幸好。
幸好詠言闖進來了。
岳雯雁在心底稱贊了厲景淮一把:他這個時間點掐的可真準。
剛才厲霆琛在外面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厲霆琛應該是真的動了怒,他說出那話的時候,她在手術室里嚇得都哆嗦了一下。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沒有回頭路了。
她必須咬著牙堅持走下去。
當初詠言不也是被他討厭的厲害?現在可是被他捧在了手心里。
詠言能做到的事情,她也一定能夠做到。
至于那個孩子……
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沒了,哪里來的繼續生下那個孩子?
俗話說,富貴險中求。
岳雯雁,最艱難的一步已經邁出去了,你一定要加油。
她握緊了拳頭,在心里暗暗為自己加油打氣。
*
詠言淚流滿面的跑出醫院。
漆黑的夜色,寬闊的馬路。
這樣的情形,不由讓她想起當初自己發現何從婚內出軌、自己被迫凈身出戶的那個晚上。
一切仿佛重新回到了原點。
和之前不同的是,之前她還有一個詠家可以回,現在……
詠言仰起臉,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緊接著一顆的從眼眶里滑落下來,滑落到下巴上,再一顆一顆的掉下去。
“嫂子。”
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她身邊。
因著之前的教訓,詠言異常的警醒,看到身邊的人是厲景淮之后,臉色一變,他該不會……
詠言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邁入了一個輪回,不斷的被背叛,不斷的被欺負,然后再……
如此循環往復、無窮無盡。
她緊咬著唇,強逼著讓自己清醒。
她不能再讓那天晚上的事情重演。
之前那個晚上,還能說是意外,如果今天晚上,她再和厲景淮牽扯出點兒什么來,她自己心里這道坎兒就過不去。
“嫂子,你這是怎么了?你……”
厲景淮見詠言的身體顫抖的厲害,臉色又十分的蒼白,似乎很不舒服,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要往她身上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