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到底怎么了?你別嚇我。你……”
她正慌張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袁媛。”
詠言哽咽著叫了聲她的名字,然后將她抱進懷里,大哭起來:“袁媛,是真的。都是真的。”
袁媛:“……”
她一邊拍打著詠言的后背,一邊問:“言言,什么是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詠言沒有說話,不斷的搖頭,淚水一滴一滴掉在袁媛的身上。
見她如此,袁媛也不說話,緊緊抱著她,不斷拍打著她的后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睛里再也掉不下眼淚來,詠言松開了袁媛,后背靠在了沙發(fā)靠背上,呆呆的望著前方。
袁媛心里正思考著這會兒該說什么,就聽到詠言用平靜而又麻木的聲音道:“袁媛,我本來以為,那不過是一個閑談,沒想到……”
她苦笑了笑,又一滴眼淚掉下來。
她立刻抬手擦掉。
“沒想到,那個問題專門針對我來的?!?/p>
袁媛一時半會兒還沒跟上她的思路,她抓著詠言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言言,什么問題?”
詠言扯著嘴角:“最好的朋友懷了老公的孩子那個問題?!?/p>
袁媛:“……”
“啊?”袁媛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她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后,說出的第一句話是,“言言,你沒有搞錯吧?”
“你的意思是……岳雯雁懷了厲總的孩子?”
詠言剛想點頭,便聽袁媛道:“言言,這是誰跟你說的?不會是岳雯雁吧?岳雯雁那個人現(xiàn)在跟個瘋子似的,她的話怎么能相信?”
“言言,厲總絕對不是這種人?!?/p>
“厲總對你怎么樣我可是看在眼里的,他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p>
“退一萬步講,就算厲總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那那個人也絕對不可能是岳雯雁。厲總對岳雯雁如何,你又不是不清楚。厲總多看她一眼都嫌惡心?!?/p>
詠言咬著嘴唇。
她清楚。
所以她一開始也不相信。
哪怕是在手術(shù)室里,岳雯雁跪在她面前,求她勸厲霆琛留下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時候,她也是不相信的。
可是……
“厲霆琛承認了?!?/p>
袁媛:“……”
她的大腦一下子當機了。
很快她想到了什么,立刻解釋道:“那……那厲總肯定是迫不得已的。厲總肯定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碰了岳雯雁?!?/p>
袁媛立刻解釋。
詠言沒有說話。
迫不得已。
她也相信他的迫不得已。
可是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再怎么迫不得已,也改變不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
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二十多年的朋友,她……接受不了。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
詠言抬手捂住眼睛,滾燙的淚水從指縫間滑落。
袁媛:“……”
“言言,你……”她抱著詠言,“言言,我知道現(xiàn)在你很難過,可是再難過,你也要堅強起來。你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
“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