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然這么說著,臉卻陰沉了下來:詠言真是不要臉,居然搶她的男人。
不過,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將來也會將她的男人搶過來,她心里就舒服多了。
岳雯雁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fā)上,另一只手拿起剛才那條項鏈把玩:“景淮,我這邊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好,拜拜。”
打完電話之后,她站起身來,隨手將那條項鏈扔進了垃圾桶里。
那條項鏈不過是一個仿品,用得最差的材料,唯一的作用就是拍照,拍完了照片,自然是要扔掉的。
樓下。
岳旻軒看著鬧完一場之后,好不容易吃藥睡著的夏方鳶,見她睡著之后嘴里仍舊喃喃著“夏夏”,心里憋悶的厲害。
在夏方鳶床前沉默著站了片刻,他轉(zhuǎn)身離開了夏方鳶的臥室。
他們來這邊之后,看了很多醫(yī)生,都對夏方鳶的病不報什么希望。
后來,是厲霆琛曾經(jīng)提到過的那位教授主動過來聯(lián)系他,給夏方鳶看病。
那位教授看過之后,對夏方鳶的病的確有一些想法,雖然沒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對他們來說,有治療的方向已經(jīng)十分驚喜了。
只是……
那位教授在開藥的時候,同時說過,如果讓她口中的“夏夏”時刻陪伴著她,解開她的心結(jié),說不定會有康復(fù)的希望。
讓那位“夏夏”一直陪伴著她……
原本在那天晚上之前,還是很容易就能辦到的。如今……
知道了岳雯雁這件事情之后,岳旻軒沒臉再去求詠言。
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曾經(jīng)嘗試著給詠言打電話,只是詠言一直沒有接。
后來,他也就不再打了。
這件事情,厲霆琛做錯了,岳雯雁也做錯了,唯一沒有錯的就是詠言。
既然她不想接他的電話,那他就不應(yīng)該再去打擾她。
在客廳里站了片刻,岳旻軒上樓,敲開了岳雯雁的房間。
“哥。”
岳雯雁微笑著站在岳旻軒面前:“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看著自家妹妹嘴角的笑容,想到他們從機場離開的那天,詠言蒼白憔悴的臉,如此鮮明的對比,一時間,岳旻軒對岳雯雁的感情復(fù)雜起來:
她的好朋友,詠言的婚姻,因為她變成了那個模樣,她到底是如何做到心安理得的?
雖說這件事情真的算起來,也怪不到他妹妹身上,是厲霆琛犯渾,但是……
她這后續(xù)反應(yīng)有些太不應(yīng)該了。
“雯雁。”岳旻軒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她,“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吧。”
岳雯雁的臉色變了一下:
她……她把自己肚子里應(yīng)該有孩子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她裝作害怕的模樣,護著小腹往后倒退了兩步,驚恐地看著岳旻軒,搖頭:“我不。”
“哥,這是我的親生骨肉。厲霆琛都答應(yīng)了要我給他生下這個孩子的。等到他和詠言的協(xié)議婚姻到期,他就會娶我的。”
岳旻軒無奈的看著岳雯雁:
他這個傻妹妹,厲霆琛到底想不想娶她,她難道真得看不出來嗎?
厲霆琛沒有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不過是想要那個孩子罷了。
等到她將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厲霆琛看都不會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