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琛:“……”
他是一個男人。
正常的男人。
對自己妻子肚子里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會完全不介意?
只是,因為他真的很想和詠言在一起,便在努力接受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
一天天的下來,也是真的和那個孩子有了感情。
如今這話說出來……
她是在質疑他對這個孩子的感情,也是……也是為了想從他身邊離開吧。
她為什么這么迫切的想要從他身邊離開?
真的只是因為他和岳雯雁那荒唐的一夜?只是岳雯雁肚子里的那個孩子?
他早就跟她說過了,他和岳雯雁之間什么都沒有,他也絕對不會要岳雯雁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她為什么就……
厲霆琛又想起了之前調查出來的情況。
詠言突然之間要離開,是在厲景淮曾經給她打過好幾個電話之后,是在她主動進入厲景淮的房間,和他單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后。
之前他派人去找詠言的時候,也曾碰到厲景淮的人。如果不是他想了辦法將那些人引開,只怕先一步找到詠言的人就是厲景淮。
到時候……
厲霆琛不愿想的太多。
他強壓下心頭的思緒,伸手去抓詠言的手。
詠言想要避開。
厲霆琛早有準備,伸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抓住她手的時候,力道也比之前打,詠言想避沒有避開,想掙脫也沒有掙脫出來。
“言言,我不是現在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別的男人的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既然我說過我會拿這個孩子當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我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詠言:“……”
他能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且說到做到,下一步,就該她接受他的孩子,讓她說到并且做到了吧。
他剛才明明聽到她讓岳雯雁滾了,他還在這里……
他們這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覺得肯定能說服她?
他是不是就吃準了她肯定會吃他這一套?
體貼的,溫柔的,似乎永遠都在忍讓,可是背地里……
詠言閉了閉眼睛,掰開厲霆琛的手指:“不用了。這個孩子本就不是你的,你不用強逼著自己認下這個孩子。”
“我們之間的協議只剩下十個月的時間。等這十個月過去,我就離開。希望厲先生到時候能夠遵守約定。”
說完這兩句話,詠言抬腳就走,不想繼續再跟厲霆琛待在這個房間里。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發瘋。
厲霆琛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在詠言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一把將她的手腕握住:
“十個月之后你就離開?離開之后去找誰?去找厲景淮?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他?”
“……”
詠言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都蒼白起來。
他這是……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也知道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厲景淮的?
剛才那話本是厲霆琛在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可能也留不住她的情況下,被逼著隨口說出來的一句話。
是被他強壓在心底的一句醋話。
也是一句想要讓她反駁、讓她證明自己不是這個意思而不得不留下來的一句話。
只是他沒有想到,詠言居然會是這樣反應。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