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言:“……”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厲霆琛。
他這是在告訴她,不管她怎么拒絕,她都必須留在他的身邊,和岳雯雁一起,永遠陪在他的身邊?
她必須和岳雯雁一起兩女共侍一夫,連選擇退出的權利都沒有?
“厲霆琛,你……”
詠言想要反駁,話剛出口,厲霆琛的吻便落了下來,狠狠的,吻得詠言的唇都痛了起來。
詠言下意識的掙扎,抬手去推她。
厲霆琛抓住她的兩只手腕反剪到背后,繼續低頭吻下去。
從唇,到脖頸,到鎖骨,然后繼續往下。
似乎想要將這段時間所有沒有得到的吻一次性的全都吻回來。
詠言:“……”
察覺到他在解她的衣襟,詠言生怕他不管不顧的……再次掙扎起來。
“厲霆琛,你放開我。放開我。”
“言言,這是你作為妻子的義務。”
厲霆琛再次握緊了她的手,繼續低頭往下吻。
詠言:“……”
妻子的義務……
現在,她任由他擺弄是她作為妻子的義務。
接下來,容下岳雯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是她作為妻子的義務?
以后,還有什么會是她作為妻子的義務?
詠言忍無可忍:
“厲霆琛,當初你和岳雯雁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對她的?”
厲霆琛手下動作一僵。
詠言立刻從她懷里出來,掩好自己的衣襟,紅著眼睛看著厲霆琛:“厲霆琛,我放過你,我主動讓位,讓你和岳雯雁在一起,你也放過我吧。”
厲霆琛:“……”
他已經跟她說過很多次,他和岳雯雁之間什么都沒有。
僅有的那一個晚上,也是一場荒唐的意外,她為什么……
“厲總,詠小姐最近的電話,大部分都是厲景淮打的。”
“厲總,您也清楚,當初詠小姐,是厲景淮和厲老爺子精心為您挑選的。”
“厲總,詠小姐和厲景淮之間……好像有點兒問題。”
姜尋的話一句一句回響在耳邊。
厲霆琛看著詠言,看著她滿是恨意的眼神:“詠言,你讓我放過你,我放過你之后,你去找誰?”
“厲景淮?還是你那個前夫?”
詠言:“……”
她抿緊了唇:“不管我去找誰,都跟厲先生無關。”
詠言知道這句話會激怒厲霆琛,只是……
她不能再留在這里。
她要盡快離開。
她在這么多停留一天,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危險一天。
厲霆琛幾乎將輪椅扶手捏碎: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從他身邊離開?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厲景淮?
他知道詠言跟厲景淮之間應該沒有什么,可是看到詠言這個模樣,他還是忍不住會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自信了。
其實詠言和厲景淮之間一直有什么。
可是,不管她和厲景淮之間是有什么,還是沒什么,他都無法忍受她從自己身邊離開。
她之前私自離開的那個夜晚,她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害怕。
生怕再也看不到她。
生怕她出現什么意外。
厲霆琛控制著輪椅移動到詠言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再次將她拉進自己懷里,緊緊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