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旻軒一怔,本打算直接去書房里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站起身來,想到昨天晚上在酒店露臺上發生的事情,又坐了下去。
他沉默著將早飯吃完,直接讓司機開車帶他去公司了。
傭人唏噓片刻,轉身去收拾餐具去了。
二樓書房。
岳雯雁跪在地上,不斷望著掛在墻上的時鐘:
現在都九點了,岳旻軒應該起來了吧。他是不是很快就會發現自己一夜沒有離開書房了?
等他過來的時候,她一定要演的虛弱一些,讓他以為自己在這里跪了一整夜,讓他心疼。
只要他心疼了,自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裝得乖巧一些,這件事情也就慢慢過去了。
岳雯雁跪在地上耐心的等著,心里不斷盤算著等會兒岳旻軒上來的時候跟她說話,她到底如何說才能顯得她仍舊是那個單純善良的岳雯雁。
正想得入神,窗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岳雯雁一怔,抬腳向床前跑去,正好看到岳旻軒上了車離開。
岳雯雁:“……”
他……他就這么走了?
他不知道她還在書房里?
早上沒有看到她,他就不知道問一句嗎?
岳雯雁氣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在窗戶前站了片刻,她沖出書房,走到樓下,隨手抓住一個女傭:“你剛才有沒有告訴我哥我還在書房?”
那女傭正是之前被岳旻軒問到的那一個,立刻道:“大小姐,我說了。只是先生……”
岳雯雁:“……”
女傭說了,岳旻軒也知道了,只是……
他什么都沒有做。
幸虧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真的跪一晚上,而是在天亮之后,聽到岳旻軒起來的聲音之后才開始跪在那里坐坐樣子,否則……
自己可是要虧死了。
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里,除了偶爾的回來陪陪夏方鳶,岳旻軒一直在刻意避著岳雯雁。
縱然岳雯雁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也做了萬全的準備,一直見不到岳旻軒,百般本事施展不了,只能整日在家里生悶氣。
這日,她氣悶的厲害,想著出門去逛逛,直接被人攔了回來。
岳雯雁:“……”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大小姐,先生說大小姐最近身體不好,最好一直呆在家里休息,就不要出門了。”
岳雯雁:“……”
他直接將她軟禁到了家里,就因為之前在露臺上她和厲景淮說的那幾句話?
不就是幾句話的事情嗎?
她又沒真的把詠言迷暈了送到厲景淮的床上去,岳旻軒至于這么對她?
還是說,岳旻軒早就知道了她是冒名頂替的,詠言才是他的親妹妹,但他偏不拆穿她,要留她在家里折磨?
岳旻軒真是好狠的心,居然這么對她!
還有厲景淮……
這半個月的時間里,厲景淮一次都沒有聯系過她。
仿佛那天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仿佛世上從來沒有她岳雯雁這個人。
岳雯雁慢慢退到沙發上坐下,抬手緩緩抱起自己,狠狠咬住嘴唇:
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必須自己想辦法,自己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