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岳旻軒帶到這里,她在夏方鳶懷里狠狠哭了一場,消沉了三天。
這三天的時間里,夏方鳶一直沒日沒夜的陪伴在她身邊。
她不睡覺,夏方鳶也不睡覺。
她不吃東西,夏方鳶也不吃東西。
每次岳旻軒勸她的時候,她都緊緊抱著詠言的胳膊不肯離開,掉著眼淚問岳旻軒:“她的夏夏是不是要死了。”
詠言消沉了三天,只是瘦了十斤肉下去,夏方鳶則是狠狠的生了一場病,在這個小別墅里養了小半個月,最近這兩天才好。
詠言心里愧疚的厲害,這半個月的時間里,一直貼身照顧夏方鳶。
這兩天夏方鳶病好了,她依照承諾,給夏方鳶烤小蛋糕吃。
蛋糕很快烤好了,詠言將蛋糕拿出來,脫了模,晾了一會兒之后,切了一塊遞給夏方鳶。
夏方鳶咬了一大口下去:“好吃。”
詠言再次笑起來。
她張開胳膊給了夏方鳶一個擁抱:“媽,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里,謝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無微不至的照顧我,謝謝你,不帶任何目的、任何條件的,愛我。
這個世界上,大概再也沒有一個人如夏方鳶一般這么單純的愛她。
夏方鳶看著詠言,不太明白她為什么突然擁抱自己,也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對她說謝謝,但是,既然她抱了,她也說了,那……
她張開胳膊也將詠言抱進懷里,然后有樣學樣的道:“夏夏,謝謝你。”
詠言頓時笑了,笑得眼淚又涌了上來。
她很快將頭轉向一邊,把眼淚擦掉。
夏方鳶:“……”
“夏夏?你怎么了?誰又欺負你了嗎?還是……你肚子疼?”
“沒有。”詠言搖搖頭,“沒有媽,沒有人欺負我,我也不肚子疼,我只是……”
“那夏夏你怎么哭了?”
“媽,我這是高興的。我是高興的哭了,媽一直陪在我身邊,我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
夏方鳶一邊吃著蛋糕一邊笑著看著她。
詠言覺得,如此下去,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最近這幾天里,她在想自己以后的打算:
她想離開梅城,去一個無人認識她的地方去重新生活。
她不會再接觸別的男人,她要自己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好好陪著他長大。
可是,如果離開,她又身不得夏方鳶。不離開……
她不可能不離開的。
這個地方,有她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人。
她不能留在這里。
“夏夏,你也吃。”夏方鳶將自己手中的蛋糕遞到詠言嘴邊,詠言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夏夏,是不是很好吃?”
“很好吃。”詠言笑著點頭。
看著夏方鳶,她嘴角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媽,對不起,我知道你想我一直陪在你身邊,但……我不可能永遠留在這里的。
媽,以后就算我離開了,我也經常回來看你,好不好?
她這話沒有說出口,夏方鳶自然不能給她答案。不過,就算她這話說出了口,夏方鳶也不一定能給她答案。
看著夏方鳶高興的模樣,詠言抱著她的胳膊,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其他的先不想了,自己留在梅城的這段時間里,就先好好的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