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雯雁看著厲霆琛離開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詠言,你就作吧。
你看,厲霆琛對你越來越?jīng)]有耐心了。
那……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能夠嫁給厲霆琛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
岳雯雁的視線轉(zhuǎn)回到詠言身上:
她很想問一句,詠言的腦子里是不是有泡。
厲霆琛堂堂厲氏集團的總裁,整個A國最頂尖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她都不要,她還想要什么?
至于厲霆琛利用她……
能被厲霆琛利用,是她的福氣,厲霆琛事后還答應(yīng)繼續(xù)跟她做夫妻,更是天上掉陷阱。她居然……
她的確腦子有病!
不過她腦子有病對她來說也是件好事,如果她腦子沒病,自己怎么有機會嫁給厲霆琛呢?
岳雯雁越想越覺得老天真是厚愛自己,嘴角的弧度一直往上揚。
岳旻軒轉(zhuǎn)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岳雯雁嘴角的笑。
岳旻軒:“……”
岳雯雁:“……”
她很快意識到自己差點兒被發(fā)現(xiàn),立刻緊緊咬住嘴唇,換上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岳旻軒:“……”
大概,他剛才是眼花了吧。
縱然雯雁對母親有意見,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笑的。
厲霆琛再來醫(yī)院的時候,是在第三天的半夜里。
那個時候,詠言仍舊守候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
岳旻軒早就在附近的酒店定好了房間讓她去休息,她卻堅持不肯離開,固執(zhí)的要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等著。
她知道夏方鳶心心念念的一直是她這個女兒,她希望自己陪在她身邊,可以讓她盡快醒來,也希望她醒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自己,努力康復(fù)。
岳旻軒一開始還在勸,后來見她堅持不肯離開,也就隨她去了。
他陪著詠言一起守護在總整監(jiān)護室外面。
詠言和岳旻軒都在這里了,作為夏方鳶名義上的親生女兒的岳雯雁,自然也不能離開,陪著在外面守了三天三夜。
只是累的腰酸背痛的時候,心里忍不住會暗暗罵上詠言幾句,罵她假惺惺,就會在岳旻軒面前做戲。
她不相信詠言真的這么關(guān)心夏方鳶。
就算她真的關(guān)心夏方鳶,肯定是看中了夏方鳶的身份地位,這才會在這里充當(dāng)什么孝子賢孫。
也對,她現(xiàn)在正在和厲霆琛鬧脾氣,如果不抓緊夏方鳶這顆大樹,厲霆琛可能就真的放棄她了。
詠言啊詠言,你真是好縝密的心思!
岳雯雁正腹誹著,守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的護士突然站起了身體:“不好了,病人的血壓突然下來了。快去叫醫(yī)生。”
詠言和岳旻軒變了臉色。
重癥監(jiān)護室內(nèi)外頓時亂成一團。
詠言緊緊握著岳旻軒的小臂,勉力支撐著身體,看著醫(yī)生、護士不斷的涌入重癥監(jiān)護室,看著他們將夏方鳶團團圍住。
“哥。哥。哥。”
詠言不斷的喃喃著:“媽一定會沒事的,是不是?媽一定會沒事的。”
“對,你說得對,媽一定會沒事的。”岳旻軒緊緊握住詠言的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有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重癥監(jiān)護室里的醫(yī)生、護士從夏方鳶床邊散開了,他們紛紛抬起頭,看向等在玻璃窗外面的夏方鳶和岳旻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