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兩人的姿勢就尷尬,如今更尷尬了。
她和他的唇之間只有幾個厘米的距離,只要再稍微往下一點兒,就能吻上去。
詠言立刻屏住了呼吸。
厲霆琛也很快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姿勢,呼吸急促了幾分,眼神也漸漸灼熱起來。
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幾乎要緊貼在他唇上的紅唇,下意識的抬頭,想要吻上去。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想念這兩片唇。
只是……
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詠言的的時候,他到底是忍住了:
言言原本就在生他的氣,如果他再……
只怕他追妻的歷程就更加漫漫無期了。
“言言。”他深吸一口氣,“我扶你起來吧。”
詠言:“……好。”
站穩之后,詠言越發的尷尬,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的臉到底有多紅。
她看向別處,沒話找話道:
“你……你怎么會在箱子里?”
夏方鳶不是說要送她一個禮物嗎?厲霆琛怎么會……
詠言蹙眉看向厲霆琛。
厲霆琛神色一凜:
“言言,我沒有利用媽。”
“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利用媽。”
生怕詠言不相信,再生他的氣,厲霆琛立刻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晚上她睡著后不久,夏方鳶就去找了厲霆琛,以替詠言出氣為名,親手將他打了一頓,然后將他關進了這個箱子里。
夏方鳶告訴他,只要他一直在這個箱子里面呆著,她什么時候讓他出來他再出來,她就原諒他。
厲霆琛不清楚夏方鳶為什么會突發奇想,提出這樣的條件,不過,他知道夏方鳶在詠言心底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位,自然不敢違背。
就這樣,他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在這個箱子里足足縮了一夜。
這也是他一開始從箱子里出來一時沒站穩的原因。
“言言,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媽。”
詠言:“……”
其實厲霆琛不說這些,她也相信他這些話的真實性。
因為昨天晚上的時候夏方鳶就跟她說過,要……
是她沒有當真,更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
她沒有想到,夏方鳶居然真的當真的,還……
把厲霆琛關進箱子里送給她,也只有夏方鳶能想出這樣的主意來了。
厲霆琛站在旁邊窺著她的神色:“言言,這次我真的沒有騙你。”
詠言:“……”
她抬頭看著厲霆琛:
什么時候,他跟她說話,要這么小心翼翼了?
他就這么怕她?
想到這背后代表的含義,再想到兩人之間……
詠言內心一片酸楚。
她輕咬著唇:“對不起,我沒想到……”
“我會跟我媽好好去說的,保證她以后不會再這樣……”
“言言。”厲霆琛將她的話打斷,“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媽是在為你出氣,不管媽讓我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詠言:“……”
“厲先生,我認為我之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
“言言,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棄的。我喜歡你,愛你,想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一輩子陪著你,照顧你。”
“言言,我知道離開我,你照樣能活得很精彩,可是,我離不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