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岳雯雁怔怔的看著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病房,很快崩潰:
“厲霆琛!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
“厲霆琛,我掉了兩個孩子,可能以后都不能再生孩子了,我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的話?”
岳雯雁恨恨的錘著被褥,過了好一會兒,她將床上的被褥、枕頭,床邊的桌子上的所有物品,全都扔到了地上。
病房外。
聽了剛才那一番話,岳旻軒對岳雯雁失望透頂,原本打算抬腳離開的,結果無意中聽到了岳雯雁最后那幾句話,以及她在病房里發泄的聲音。
他絕望了閉上眼睛,倚靠在墻壁上緩了好一會兒,走向病房門口,打算問問她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這樣。
他在病房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岳雯雁為何變成了這樣,他難道不清楚嗎?
他的這個妹妹,原本就不是詠言那種淡泊名利的,后來在詠言的對比下,越來越顯得她不可理喻,她就徹底的瘋了。
只是他還是想不明白:何必呢?
她堂堂岳家的千金,為什么就非要什么都去跟言言較勁呢?
論身世,論背景,論寵愛,原本言言是原本及不上她的。
他之前還想著多給她幾次機會,好好勸導勸導她,讓她重新變成之前的岳雯雁。
現在在病房外聽了這么一番話,岳旻軒徹底明白:
他的妹妹,是救不回來了。
離開岳雯雁的病房之后,厲霆琛回到詠言的病房,陪她坐了一會兒。
他知道詠言擔心夏方鳶,便去接了夏方鳶過來,讓她們母女二人在一起說話,他自己則站在旁邊,不時的聽后母女二人的差遣。
岳旻軒則直接開車離開了醫院。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只開著車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機響了,岳旻軒將車停在一邊,接聽:“喂。”
“岳總,當初岳老先生調查的大小姐的事情并沒有錯誤,大小姐的確是被拐到了那個小山村。”
“當時符合大小姐條件的,就是大小姐和大小姐的朋友詠小姐兩個人。當時岳老先生做的是老先生自己和大小姐之間的親子鑒定。”
岳旻軒緊蹙著眉:“你確定,你調查的沒有出錯?”
“岳總,的確沒有出錯,每一步我都反反復復檢查了好幾遍,最終確定,大小姐就是在大小姐和詠小姐兩個人中間。”
“如果岳總還是有疑問,不如分別取了大小姐和詠小姐的檢材,重新做親子鑒定。親子鑒定總不會有錯的。”
掛斷電話,岳旻軒將手機扔到副駕駛位上:
當年岳父的調查沒有出錯,沒有出錯,那為什么雯雁長得跟他母親不像,詠言反而越看越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旻軒正糾結的厲害,突然想到剛才秘書跟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如果岳總還是有疑問,不如分別取了大小姐和詠小姐的檢材,重新做親子鑒定。親子鑒定總不會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