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情之后,岳雯雁不敢再對詠言做什么了,免得自己拼了一次命,好不容易在岳旻軒面前挽回的好感再次敗進。
她決定暫時蟄伏,等到有確切的把握了再出手,收拾詠言。
詠言本來沒什么大礙,夏方鳶則是已經住院很久,恢復的也差不多了。
三天之后,夏方鳶和詠言一起出院了。
只有岳雯雁,她傷得比較厲害,還需要繼續留在醫院里養傷。
出院的那天,詠言本來還想著,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岳雯雁,想到兩人最后一次見面的情形,再想到厲霆琛對她說的話,也就作罷了。
夏方鳶應該去的,奈何她的眼里只有詠言。
有了詠言在她身邊,她誰都看不到了。
至于厲霆琛……
厲霆琛連多看岳雯雁一眼都嫌棄,更別說去看她了。
所以,他們出院的這天,仍舊只有岳旻軒一個人陪在岳雯雁身邊。
“哥,媽和言言,今天好像出院?”
岳旻軒:“……”
“是。媽和言言本來打算來看你的,只是醫生說你需要靜養,我就拒絕她們了。”
岳雯雁輕笑一聲:
岳旻軒在騙她。
詠言肯定是恨極了她,怎么可能來看她?夏方鳶……
夏方鳶只聽詠言的,詠言不來看她,夏方鳶自然也不會來。
“哥,本來應該我去看她們的。哥,你帶我去送媽和言言吧。”
“雯雁。”岳旻軒蹙起眉頭,“醫生說你須需要好好休息。再說,這個時候,她們應該已經離開病房了。”
“那哥你就扶我去窗戶前吧,看還能不能看到她們。我做了很多對不起言言的事情,也做了很多讓媽失望的事情,我想送一送她們。”
岳旻軒:“……”
他到底還是依著岳雯雁的話做了。
看著岳雯雁立在窗戶前蒼白的聲音,岳旻軒暗暗嘆息一聲:
希望這真的是他們岳家發生的最后一件慘事吧。
以后,不要再出事了。
*
詠言如以前一般,陪著夏方鳶回到了小別墅。
厲霆琛沒有提讓詠言隨他回去的話,只是之后時不時的,他會來小別墅。
一個星期后的一天,晚飯后,厲霆琛和詠言一起陪夏方鳶打牌,夏方鳶興致很高,一直打到半夜。
等到夏方鳶困倦了,想要回臥室睡覺的時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下起了雨。
夏方鳶望著門外的雨,驚訝的道:“呀!下雨了。不能出門了。”
厲霆琛:“……”
他看了詠言一眼,道:“沒關系,雨還不是很大,我又是開車來的,開著車很快就能回去了。”
夏方鳶看看厲霆琛,再看看詠言,低聲道:“夏夏,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吵架了?你們不是夫妻嗎?你留在這里陪我,他為什么不留在這里陪你?”
詠言:“……”
厲霆琛:“……”
他看看詠言,道:“媽,不是我不陪言言,是我公司里還有事,我……”
“現在都是半夜里,大家都下班了,你公司里怎么會還有事?”
夏方鳶疑惑的看著厲霆琛,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道:“夏夏,厲霆琛不會是外面有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