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裝的熱切,仿佛還跟之前一般,和詠言是最好的朋友。
仿佛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將自己和厲霆琛放在一起,且只叫他的名,到底有多容易讓人誤會。
詠言看都沒看她一眼,用力將自己的手從她手中抽出來。
之前她還在想,岳旻軒的安排怎么突然之間有了改變,安排她去酒店見夏方鳶,原來,是岳雯雁在其中搗鬼。
如果她僅僅是將她引過來見夏方鳶也就算了。可她……
她來到酒店的這個房間之后,立刻有好幾個男人沖了進來,想要對她不軌。
她驚慌著想要逃離的時候,又有一波人沖進來,將之間那撥人按倒在地。
再然后,厲霆琛就來敲門了。
詠言雖然不是很聰明,但也不傻,所有的事情立刻明白過來:
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
厲霆琛在做戲,岳雯雁在陷害,只有岳旻軒在幫她。
她……
她則是傻傻的往別人的圈套里鉆,活像一個笑話。
詠言深吸一口氣。
“謝謝你。”她看著厲霆琛,“既然你沒什么事情,那我就走了。”
“言言!”
厲霆琛抓住她的手腕。
詠言沒有回頭。
“言言,我沒有要騙你。我的確受了傷,住進了醫(yī)院,也的確是想著讓你來見我,同時讓人留意你的去向,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沒有做。”
“言言,你相信我。”
詠言冷笑著咬住嘴唇:“厲總,對于現(xiàn)在的結果,你還滿意嗎?”
她語氣凌厲,可對厲霆琛卻并沒有多少恨意。
她更恨的是自己。
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什么事情都想不到。
她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是,我承認,我的心里還有你,但是……我的心里還有這個孩子,我不想……我不想以后讓這個孩子為難。所以,就算我心里有你,我也不會再跟你在一起。”
“就算你強行把我?guī)Щ厝ィ覀円膊粫泻媒Y果的。”
“厲霆琛,我們之間不合適。”
詠言強逼著自己將這些話說出來,算是跟厲霆琛有一個徹底的了斷。
厲霆琛抓著她手腕的手沒有松開。
他仰頭望著她:
“言言,你想太多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再看看你,想知道你到底在哪里,過得好不好而已。”
這的確是他的目的。
雖然只是暫時的目的,但也算不上她說假話。
如果他繼續(xù)和詠言在一起,以后的事情到底有多麻煩他不是想不到。可……
他真的舍不得詠言,不想和她分開。至于之后的事情……
以后再說。
更何況,只要他將厲景淮的事情處理好了,讓他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隱瞞一輩子,那他現(xiàn)在和言言之間最大的矛盾,就顯得沒有必要了。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他暫時也不打算告訴詠言。
詠言:“……”
他只是這個目的嗎?
那自己剛才那番話,但是顯得有些自作多情了。
他也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他比她更加理智,更加清醒,也更容易……放手。
至于之前……
大概也都是她的一廂情愿吧。
至于他為什么做那些事情……她也想不明白,但,好像不是因為他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