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方鳶驚慌起來:“夏夏。夏夏你這是怎么了?我……”
“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怎么就哭了?”
夏方鳶立刻抬手給詠言擦眼淚:“言言,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說了你,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她不說這話還好,她一說這話,詠言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夏方鳶:“……”
“媽!”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詠言突然撲進夏方鳶懷里,緊緊抱住她大哭起來。
岳旻軒站在旁邊看著,一開始本打算勸一勸她的,見她撲進自己母親懷里放聲痛哭,到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如此痛哭一場也好,哭完了,那些傷心的事也就可以放下了。
這樣想著,他默默退出了病房,并貼心的為兩人關上了房門。
他走到樓道的窗戶前,看著外面的景色,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秘書打電話:
“幫我去查查,厲家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重點查一下厲老爺子和厲景淮的去向。”
厲霆琛突然推遲和言言的婚禮,又在這個時候和言言說出這么一番話,他也覺得很奇怪。
言言一直說的,不一定就是假的。
他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然,他知道之后,要不要告訴言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算厲霆琛這次真的有苦衷,這次他又傷害了言言一次,還有之前的那些傷害,也都是真的。
他可不會因為他有一次的苦衷,就原諒他之前對言言的那么多次傷害。
掛斷電話,岳旻軒轉過神來,看著緊閉的病房門:
如果這次,言言能徹底對厲霆琛死心,也算是一件好事。
這樣,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生出來,就再也不是隱患了。
他也能放心的為她挑選別的男人了。
詠言醒來后,便一直想著去找厲霆琛,以及厲霆琛身邊的人,詳細的問一問,厲霆琛到底出了什么事。
厲霆琛對她說的話越狠、越絕情,她就越覺得這件事情有隱情、厲霆琛有苦衷。
只是礙于夏方鳶一直在醫院里陪著她,再加上醫生一直叮囑了她,要好好休息,否則會影響到肚子里的孩子,她這才老老實實的在醫院里待著。
一個星期之后,詠言身體養好了,岳旻軒將她重新接回小別墅,還專門派了幾個人供她差遣。
“言言,我知道厲霆琛那邊你還是放心不下,這幾個人我就留給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他們去做,千萬不要自己行動,知道了嗎?”
“你要記住醫生說的話,你的肚子現在快七個月了,如果有什么閃失,你和孩子,可是一尸兩命。”
詠言鄭重的點頭:“岳大哥,我知道了,我不會再亂來了。還有……岳大哥,謝謝你。”
“你又不聽話了!”
岳旻軒作勢要打她,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我不是告訴過你,以后不準再對我說‘謝謝’這兩個字嗎?以后你要是再不長記性,我還打你!”
詠言:“……”
她正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夏方鳶突然在旁邊叫起來:“岳旻軒,你居然敢欺負夏夏!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