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言一直在商場的洗手間里蹲到第二天早上商場開門,這才穿著禮服離開。
她擔心厲霆琛會派人在周圍找她。
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穩妥一點兒比較好。
回到酒店,脫下禮服,急匆匆洗了個澡,岳知夏立刻拖著行李箱打車去了機場。
她不能再在這里停留了,必須盡快離開。
她在這里多停留一分,就多一分被厲霆琛發現的可能。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自己被發現了也沒什么,大不了再被厲霆琛折磨一次,反正她已經習慣了,之前也不是沒有受過。
可如今她并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岳奕銘,她不能將岳奕銘也拖進這場糾纏里。
坐上飛機,看著飛機起飛,飛上高空,岳知夏終于松了口氣:
這趟行程,終于結束了。
以后,能不回來還是不要回來了。
否則,一旦不小心遇到厲霆琛……
岳知夏搖搖頭,晃掉自己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要再想了。
不要再想了。
飛機已經起飛,再過幾個小時,她就可以見到奕銘了。
想到岳奕銘,岳知夏忍不住勾起嘴角。
悅城。
豪華酒店總統套房。
厲霆琛坐在沙發上,看著姜尋送到他面前的女人:
“三天前,穿著這件禮服舞臺上走秀的人是你?”
站在姜尋身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不小心扭傷腳踝,岳知夏讓她去醫院的模特。
活動之后,她也隱隱聽說了一些消息,說一個模特在秀場上得罪了厲霆琛,厲霆琛一直在派人找她。
當時她還在想,到底是誰,居然膽子大到敢去得罪厲霆琛。
她還在曾經在心里暗暗為那位模特捏了把汗,沒想到,最終那位模特居然是自己。
當時具體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那個人既然穿著這件禮服去上臺了,應該代替自己去走秀的,她幫的是自己。
既然她幫了自己,中途出了錯,自己也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那樣就有些狼心狗肺了。
模特點頭:“是我?!?/p>
厲霆琛瞇起眼睛看著她:“你沒有說假話?”
季娜:“……”
厲霆琛的眼神讓她覺得有些恐怖,但是出賣恩人,的確不是她的風格。
“沒有?!?/p>
她堅定的搖頭。
厲霆琛靠坐在沙發上,又沉默著看了她好一會兒,直指身邊的禮服:“把它換上?!?/p>
這是他的人在秀場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到的。
他讓人清洗了一番,又重新掛了回來。
季娜:“……”
她依言去旁邊的房間將禮服換好,走到厲霆琛面前。
“轉過去。”
季娜:“……”
她默默的轉過去。
這次厲霆琛倒是沒有再發話了。
只是過了好一會兒,他拿著花藤面具繞到她面前,放在她面前比了比,開口:
“你在撒謊?!?/p>
季娜:“……”
“那天舞臺上的人不是?!?/p>
厲霆琛將花藤面具拿下來,小心的放到一邊。
這個面具是岳知夏逃離的時候掉在后臺的,同樣有些損壞了,他找人修復過。
“那天代替你走秀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