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詠言不出現,姜尋是真的相信,厲霆琛能如此過一輩子。
到時候……
還有,之前有好幾次,厲霆琛都說看到了詠言,這次也是一樣。
本來他們已經離開秀場要回厲家老宅了,可是突然之間,坐在后座上一直沉默著的厲霆琛突然道:
“言言!”
他還以為他又出現在幻覺,在大馬路上看到了詠言。
結果,他說:我知道了,言言在那里,然后他下令回秀場。
他們剛走進秀場,就看到了轉身正準備往回走的岳知夏。
經過這件事情,姜尋終于明白:
他以為厲霆琛出現了幻覺的很多時候,或許根本就不是厲霆琛的幻覺,而真的是他的心靈感應。
那是深情的人才有的,特有的心靈感應。
只是,這心靈感應,大概是單線的,只有厲霆琛自己有。
至于詠言……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她逃離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對厲霆琛關心,有這種心靈感應?
這是厲霆琛單方面的愛戀。
姜尋有些為厲霆琛感到不值。
*
回去的路上,岳知夏越想越覺得自己急匆匆跑回來,也算不上什么好辦法。
她是可以跑回來,厲霆琛也可以追過來。
雖然她在舞臺上帶了花藤面具,之后又急匆匆的逃開了,沒有被厲霆琛當場捉到,可是厲霆琛要想找她,還是很容易的。
當時后臺有那么多人,只要他稍微費點兒功夫,很容易就能將她打聽出來,然后根據那些人提供呃信息查到她供職的公司,直接照顧來。
岳知夏:“……”
她狠狠咬著唇:
不行,她必須要盡快離開。
岳知夏在心里盤算著,等她下了飛機,回到B國,要盡快辭職,然后帶著岳奕銘一起離開,去別的城市。
這樣,就算厲霆琛本事通天,段時間內找到她也不太可能。
岳知夏盤算的很好,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
她下了飛機,匆匆趕到家里,發現保姆和岳奕銘都不在家,拿起座機——她的手機落在秀場后臺了,根本就沒有回去拿——給保姆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岳知夏著急起來:
保姆怎么不接電話?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按照以往,這個時候,保姆和奕銘是應該都在家里的。
岳知夏忍不住出門去找,結果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
她回到家里,再次拿起座機給保姆打電話。
打了好幾個之后,電話終于接通了。
岳知夏暗暗松了口氣:“你們在哪兒?我怎么在家里沒有看到你們?”
保姆還沒有說話,那邊便傳來岳奕銘的聲音:
“媽媽,你猜猜我現在在哪兒?”
岳奕銘說的是國語。
岳知夏并沒有注意。
知道岳奕銘沒有出事,她就安心了,開始跟他玩鬧起來。
岳知夏猜測了好幾個地方,都沒猜對。
她無奈的道:“媽媽實在猜不到了,奕銘,你告訴媽媽好不好?”
“媽媽好笨!”
“對,媽媽好笨。奕銘,媽媽敗了,你告訴媽媽好不好?”
“我告訴了媽媽,媽媽不要生氣?!?/p>
岳知夏笑起來:“怎么會。媽媽怎么會生奕銘的氣。媽媽愛你還來不及呢。媽媽……”
“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