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地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姚如玉感慨道:“如此說來,他還是個重情守義的孝子。”說著看了楚舒月一眼,又道,“你要那赤蛇蛇膽,是給你二哥養身體的?”
楚舒月垂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姚如玉道:“你若是需要,與我說一聲,我派人去抓了來便是。況且你二哥,哪需得你親自去給他找那些東西,也難怪他會如此生氣。”
楚舒月扯了扯嘴角,道:“我知道了娘。”
當初她收到樓千古的信時,哪里想到這么多。她只想著自己能夠為他做點什么,只想著他的身體因為自己才變得不好的,她有責任。
姚如玉摸了摸楚舒月的頭,語重心長道:“丫頭,不要對你二哥那樣的人太好,娘不會害你。”
楚舒月心跳驀地漏了兩拍。
姚如玉道:“你二哥大你許多,又是成年男子,他心里想的什么,未必你會知道。他縱使寵你疼你,也該稍稍有個度。”
這些話以往姚如玉是不會對楚舒月說的,她先前覺得楚逸寒對楚舒月的態度不妥,也僅僅是跟威遠侯說兩句罷了。可是那天晚上她親眼看見楚逸寒把楚舒月抱起走出主院以后,如論如何也無法當做一種常態來看待。
她需得提醒楚舒月,要留個神兒。
楚舒月胡亂應了。
楚舒月也知道姚如玉看人看得透徹,若是再不做出點應對,只怕就包不住了。
遂她及時錯開了這個話題,道:“娘,先前您問我嫁人的事我沒來得及考慮,如今我已過了十六,是應該仔細考慮一下了。”
姚如玉一愣,道:“你有心上人了?”再思及今日楚舒月要在家中待客,不由唇邊浮現出笑意,“丫頭,你可是看上那個書生了?”
楚舒月想著,以前舍不得爹娘和二哥,她不想嫁人;可如今,她若嫁了人,是不是二哥就能對她斷了念頭?
所以她才那么說,也是想轉移姚如玉的注意力。
她今天請沈長青,是想當面道謝,根本沒把他往這方面想。哪想姚如玉竟誤會了。
姚如玉道:“他若是人品樣貌不錯,家世雖清貧,可也好過城中的那些紈绔公子。一會兒人來了,娘幫你瞅瞅看,看他究竟怎么樣。”
楚舒月剛想拒絕,就聽說楚逸寒今天中午也回來了。
她心里一咯噔,平時他都不會中午回來的,今天怎么這么巧?
結果一進門,就聽他看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