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擔心淳姨,扭頭看到阿英扶起了淳姨,這才放心地跟著阮瀚宇回臥房里去了。
夜色朦朧,搖搖欲墜的一彎明月懸掛在枝頭,撩動人的情思。
木清竹剛進房門,阮瀚宇就把她放倒在床上,翻來翻去的檢查著,認真問道:“她們打到你沒有?”
“沒有。”木清竹的身子被他有力的大手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的,弄得渾身難受,可心里卻比暖暖的,嘟著嘴唇高興地說道:“瀚宇,謝謝你維護我。”
“當然,你是我的女人,可不能被別人欺負了。”阮瀚宇一本正經(jīng),又不放心,仔細檢查一番后,伸手就脫著她的衣服。
“瀚宇,真的沒有打到我,不要看啦。”木清竹滿臉紅色,略帶羞澀地揪緊了胸前的衣服。
阮瀚宇滿臉泛著紅光,喝了一點酒,見到木清竹被人欺負,本來滿心怒火的,現(xiàn)在見木清竹好好的,怒火也下去了。
“不行,我要檢查。”阮瀚宇噴著酒氣,笑笑道,這家伙力氣奇大,不一會兒,木清竹的衣服就被他脫光了,全身光溜溜的,好在室內(nèi)暖氣開得很旺,并不冷,可她羞得不行,滿臉緋紅,頓時覺得這屋子里充滿了暖昧與旖旎。
哪有這樣檢查人的,這不是關(guān)心過頭了么!
阮瀚宇噴著酒氣,真的認真了看了遍,確定她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檢查檢查著,瞬間就全身冒火,口干舌燥的,下腹脹得難受,這才想到自從回家后,有幾天沒跟她那個了,這樣一想,所有的浴火全部上來了。
“今天晚上有應(yīng)酬嗎?”木清竹弄不明白他每天都在忙些什么,顧不得羞澀,認真問道。
“嗯,應(yīng)酬完了,現(xiàn)在要來應(yīng)酬你了。”阮瀚宇口齒不清的答道,一下就趴在她的身上,唇舌幾番纏綿著,呼吸急促,喘息聲也越來越重,到后來急不可耐,干脆摟起她朝著浴室奔去。
這一進去,就是好幾個小時才出來,直到最后阮瀚宇心滿意足的抱著渾身綿軟,滿臉羞色的木清竹走出來,爬上床,二人緊緊摟在一起,沉沉睡去。
柳蘭英這晚硬是帶著喬安柔回家了。
金碧輝煌的喬家客廳里,柳蘭英氣得臉紅脖子粗,呼出去的氣,全是火熱的怒氣,這么久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她從來沒有這么被氣過,不僅是被木清竹氣著了,更是被阮瀚宇的態(tài)度氣著了。
當著她的面,他如此公然地維護著木清竹,置她與安柔于何地?
如此明顯了,這還看不出來嗎?
他現(xiàn)在在意那個女人,愛著那個女人,替她出面,公然說是他的妻子。
而她的女兒在他心目中根本什么都不是,除了斥喝外,再也看不到半分憐惜,可他摟著木清竹時那眼里全是柔情與疼愛。
這樣的場景,別說女兒受不了,就是她這個置身事外的人都是看不下去了。
女兒住進阮氏公館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事情發(fā)展到今天,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的女兒不僅當不了他的妻子,很有可能連妾都當不上。
這太讓她沒有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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