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我們就去看媽媽。”看到她有些失落的站著,于心不忍,忙在她耳邊說著讓她高興的事,果然,木清竹聽到看媽媽后,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顏。
阮瀚宇笑了笑,想到以前從沒有去看過她的家人,她這張小臉上該少了多少笑顏呢!
心中涌起絲愧疚,拉著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這餐飯,阮瀚宇選在全市最貴的希克頓酒店里吃的,阮瀚宇盡挑最貴的點,只要木清竹沒有吃過的,他就全部點上了,哪怕只是嘗下丟掉也不在乎。
木清竹被眼前琳瑯滿目的食物看花了眼,不就是一餐中飯吧,哪里不能吃,非要到這里來,來就來了吧,還要點那么多菜,純屬浪費嘛,這也太奢侈了點。
阮瀚宇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笑了笑,這個傻女人,以前沒有好好待她,委屈了她,現在的他一定要把世上最好的東西給她,來補償她,包括平時的每一餐飯,每一個細節,如果有可能,他都不愿放過,這是他的愛意,當然不容許她反對。
“瀚宇,說真的,今天晚上我要帶你去看個人,你可一定要跟我去。”木清竹吃著可口的飯菜,抬頭望著阮瀚宇俊美的面容,非常認真地說道,約克遜急著要回美國,在他回去之前,阮瀚宇必須要去見見他,才能確定好阮沐天的手術問題。
“今天晚上有點事,明天行嗎?”阮瀚宇看她認真的模樣,心忖,能見什么人呢,她可是沒有多少親戚的,好友也就一個唐宛宛而已,想到今晚上確是有事,便開口回答道。
“可是瀚宇,只耽擱一會兒時間就好,這事很重要,關系到阮伯父的,應該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木清竹仰著小臉認真地說道,明眸里帶著絲懇求。
爸爸的事?阮瀚宇的心跳了下,盯著她,懷疑的開口:“什么人與爸爸的事有關系?”
木清竹看到了他的懷疑與緊張,為了不引起必要的誤會,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如何在美國請約克遜過來替阮沐天治病的事說了出來,當然,她每天去陪阮沐天的事卻絕口不提。
阮瀚宇認真聽著,聽到后來,驚訝得抬起了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這個女人,這樣的事竟不征得他的同意就獨自決定了,這可是他的爸爸,看來她還是沒改掉壞習慣,真不知道是要夸她還是要罵她才好,想到這兒,抬起手來,只是輕敲了下她的頭,佯做惱怒的口氣:“死女人,還是這個樣子,做什么事情都不跟我商量,是不是還嫌教訓得不夠。”
木清竹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囁嚅著說道:“瀚宇,我也是沒有把握,只想治好阮伯父的病,真的,相信我,我是誠心的。”
說完,她的明眸望著他,黑漆漆的眼珠子里閃著亮亮的光,一下就照亮了阮瀚宇的心。
她當然是誠心的,這點阮瀚宇豈能看不出來。
要是能治好爸爸的病,那也真是太好了,只是沒有想到爸爸的腦子里原來就有病灶了,看來那天的暈倒也是事出有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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