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幼保健院的病歷本呈現在他的面前,阮瀚宇突然感到一陣沉重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整個心都揪了起來。
狐疑地接過病歷,上面喬安柔的名字讓他的手都開始抖起來,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
慢慢地打開,只看了一會兒,整個臉都變成了灰白色,渾身像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沙發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么巧?
指腹輕撫著太陽穴,頭開始隱隱作痛,不再說任何話了。
“瀚宇,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也不小了,安柔的懷孕也不見得就是壞事,我正等著抱孫子呢,兒子,我們不能做昧良心的事,事到如今,除了娶她,真的別無辦法了,認命吧。”季旋見阮瀚宇如同霜打的茄子般焉在了沙發上,心中泛起陣陣酸痛,心疼不已,坐在他的身旁,輕撫著他的肩輕輕勸說道。
這么優秀的兒子卻因為婚姻大事屢屢弄得痛苦不堪,以前娶木清竹時,他就不開心,沒想到現在要她娶喬安柔了,他照樣不開心,這到底要如何是好?
想到這一切都與木清竹有關,心中忽然就來火了,就是這個女人纏在兒子身邊,否則兒子早已安心跟喬安柔結婚生子了,本是多么好的事,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瀚宇,不用難過,聽媽的話娶了安柔吧,你是擔心木清竹嗎?放心,我去跟她說。”季旋站了起來就要朝樓上走去。
“媽,站住。”阮瀚宇低喝出聲,滿臉慍色:“媽,你還嫌不夠亂嗎?這是我的私事,不用你操心,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阮瀚宇騰地站了起來,朝著樓上走去,剛走了幾步遠,又轉過頭來,“媽,這件事情我并不希望清竹知道,而且我要娶的女人肯定是清竹,而不是喬安柔,請您尊重我。”
說完,雙眼寒光一閃,大踏步上樓去了。
季旋驚得面無血色,后退了一步,搖搖欲墜,霎時有種風雨欲來山滿樓的感覺,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阮瀚宇步履沉重的踏上樓去,喬安柔正站在走廊的黑暗處望著他。
“瀚宇。”看到阮瀚宇低著頭一步步走近,低低喚出聲來。
阮瀚宇身子一震,抬頭望到了正站在面前的喬安柔,面色一沉,深眸里的光冷得如深潭里的水,讓人不寒而粟。
扭頭望了眼木清竹的臥房,稍一思慮,拉著喬安柔的手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剛進去就關上了門。
“瀚宇,放開我,好痛。”他的手用力有點重,喬安柔眼睛紅紅的痛呼出聲。
“你真懷孕了?”阮瀚宇逼視著她,凌厲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看透,喬安柔瞬間害怕起來,怯怯地望著他,低語:“對不起,瀚宇,我也沒想到會懷孕的,別生氣,這一切都怪我。”
她可憐巴巴的說道,雙眸乞望著他,像做錯事的孩子乞求大人原諒般,弱弱的樣子。
可是阮瀚宇絲毫不為所動,冷冷說道:
“你知道的,那天我被阮家俊設計了,喝了藥,這一切并不是我的本意。”
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滿是陰寒之氣,望著她,果斷堅毅地說道:“安柔,聽我的話打掉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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