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的頭是一陣比一陣的痛,可話語卻是理智的,這些日子來,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到底愛的誰了,也將要準備跟誰過一輩子,因此他不能再含糊下去。
喬安柔沒有想到阮瀚宇對她真的沒有一點情義,甚至可以說得上無情無義,所有的憤恨與不甘全都涌上了心頭,她抬起了頭來,抹掉了淚水,冷冷地望著他:“瀚宇,孩子我是不會打掉的,告訴你,你不要他,我自己要,我要自己養大他,讓他長大后看看這個無情無義的爸爸。”
說完掉頭哭倒在床上。
阮瀚宇瞬間天都黑了,這才意識到事情遠非自己想象中那么簡單,心中滿是無奈與悲傷。
不知是怎樣走回木清竹臥房的,傻傻地坐在床上發了會呆。
木清竹已經睡著了,睡得很沉,在睡夢中她的雙眉都是緊鎖的,臉上似乎都是不安,阮瀚宇呆呆坐到了深夜,才爬上床去。
剛剛躺下來,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般,木清竹習慣性地往他懷里噌來,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脯上,爾后眉宇間漸漸舒展開來。
就這么一個動作,都讓阮瀚宇的心痛了起來。
更深的內疚涌上心頭。
才剛答應要與她復婚,可現在卻來了這么一出,該如何是好?
這一夜,阮瀚宇摟著木清竹失明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模糊中睡著了,卻看到木清竹正躺在殷紅的血液中,臉色慘白如鬼魅。
驚得睜開眼睛,天已經完全亮了。
懷里的女人睡得正香,似乎這些天她的睡眠特別好,總是睡不夠的樣子,二縷發絲正搭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挺翹的鼻子淺淺的呼著氣,小巧紅潤的嘴唇因為充足的睡眠像紅櫻桃似的鮮艷欲滴,嘴角邊隱約還能看到一抹淺淺的笑意。
阮瀚宇有些癡迷地望著她,忽然就有種感覺,這個女人哪天就會離自己遠去般,心里扯出一抹痛徹心扉的痛來,甚至發著慌。
逃也似的冼簌好后,匆匆離開了阮氏公館。
今天是連城出院的日子,他要親自去接他。
國際凱旋豪庭88層的會議室里,云劍風大早就率領幾個刑偵人員來到了阮氏集團,上頭有命令下來,他要全權負責木錦慈這個案子,不敢大意,親自把案子分析研究一遍后,果斷率人找上門來了。
為了對阮氏集團不造成負面影響,他們全部著的便裝。
阮瀚宇安頓好連城剛來到阮氏集團,就聽到秘書齊小姐說有個叫云劍風的來找。
眸中精光一閃,點點頭直朝會議室而去。
“阮總好。”云劍風中等個子,濃眉大眼,眼神深遂有神,行為舉止沉穩老練,他帶著三個助手,全都是中年男人,個個精神氣不錯,看到阮瀚宇走進來,他率先站了起來,伸出手來。
阮瀚宇也伸過手去,略微握手后都在會議室凳子上坐了下來。
“云隊長,案子進行得怎么樣了?”阮瀚宇開門見山問道,并沒有什么客套話。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