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喬立遠能把他單獨叫出來的用意了,而且目前這樣的場面幾乎能定下他和喬安柔的關系,這一步可不能糊涂,腦子要夠清醒。
一口就喝干了面前酒杯里的紅酒,拿起桌上的熱毛巾擦了擦嘴角,非常認真地開口了:
“喬伯伯,晚輩只是說出了心理話而已,并沒有什么其它的心思,請喬伯伯見諒,而且晚輩說的這些話都是有道理的,請喬伯伯站在一定的高度上好好想想,我這樣做可都是為了安柔好,至于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來。”
他知道喬立遠這樣的男人,在官場上混,心機很深,跟他玩什么心眼,幾乎是沒有什么贏的機會,因此他也沒有打算隱瞞他,只想把現在的境況分析給他聽,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他,畢竟他們都是男人,眼光會長遠點,看問題也會比較開。
更何況他還是父母官,更會懂得其中的利害,因此他老老實實的把原委講給了他聽,期望他能懂他的意思。
他真的沒有什么壞心思。
可是,這一次,喬立遠卻完全不是這么想了。
畢竟喬安柔可是他唯一的女兒,而且這樣的事根本不能馬虎了事,阮瀚宇的話算是把他徹底激怒了。
“阮瀚宇,我一直敬你是條漢子,也不反對女兒和你交往,但沒想到,你做出來的事太讓我失望了。”喬立遠臉紅脖子粗,鏡片里的光明顯是怒意升騰了,“我不管你是有什么借口睡了我的女兒,又是想怎樣的拋棄我的女兒,實話告訴你,我就這么一個女兒,是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的。”
喬立遠說到這兒,瞇起了雙眼,聲色厲茬地說道:“是個男人就該負起責任,既然有本事把我的女兒肚子搞大,就該有本事承擔后果,別再給我找任何借口,就算是你被強迫著喝了藥,那也是你睡了我的女兒,那也是你們阮家男人干出的事,我現在只知道,我的女兒被人欺負了,而欺負她的男人還想不認帳,告訴你,這天下就沒有這樣的好事。”
說到這兒,他騰地站了起來,早已失去了剛才的沉穩。
阮瀚宇的心突地就涼了,如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再也看不到一點希望。
看來想通過跟這家人講道理來解決問題那簡直就是夢想。
現在他們就是賴定了自己,不管當時他是如何被人設計的。
該死的阮家俊!
阮瀚宇握緊了拳頭,眸光如鐵。
面前是喬立遠鐵青如濾過水的面具,還在嗤嗤的冒著煙。
他已經被逼著走入死胡同了!
拿了一根煙來,點燃,吸上,深深吸了幾口。
喬立遠望著這個沉默的年青人,心中訝異。
這個男人前段時間還與他們一家商量婚事來著,這才多久,就如此不情愿娶他女兒了,難道現在的年青人愛情觀會如此不堪嗎?僅僅是因為他的前妻嗎?
須知現在的情況是他的女兒懷孕了,對他來說并沒有多大損失,娶了就行了,可他看起來卻是如此的沉重,難道他的女兒會如此的辱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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