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嘛,偏偏還要等著他!
“好的,那你快點喲。”木清竹噘著嘴,懶懶答應了。
掛了電話后,百無聊賴。
公司的人終于陸陸續續都走光了,這些天加班,他們一個個也是累壞了,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個個都腳步匆忙地走了。
木清竹索性躺進套房的大床上睡起覺來。
锃亮的猩紅色酒柜前,阮瀚宇伸手拿起酒柜里的紅酒杯,倒了滿滿一杯,握在手上,嘴角是冰冷犀利的笑意。
“阮總,求您行行好,高抬貴手放過敝小公司吧。”洪盛集團的董事長洪晶寶滿臉堆笑,渾身哆嗦著站在阮瀚宇面前,不停地擦著汗水。
阮瀚宇微微仰頭喝下一口紅酒,然后端起面前的‘七彩之冰’烈性白酒,遞過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小洪,先把這杯喝了。”
“好,好,小的敬阮總。”洪金寶白胖的雙手接過阮瀚宇手中的白酒只得一飲而盡。
“小洪,酒量不錯嘛。”阮瀚宇走前一步,拍拍他的肩,嘿嘿一笑。
“謝,謝,阮總賞臉。”一杯烈性酒落肚,洪晶寶舌頭竟然打起卷來,臉紅得像關公。
自認酒量也算不錯,可是這一杯酒下來,竟有要醉的勢頭,心底暗暗發慌。
阮瀚宇斜瞄了他一眼,不急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酒,紅的,黃的,白的,幾種酒從幾個杯子里倒來倒去,一會兒后,一杯深藍色的夜體就握在了阮瀚宇白哲的手指上。
“小洪,剩著酒興,來,我們再干一杯。”阮瀚宇笑笑,又把手中的深藍色液體遞到了洪晶寶的嘴邊。
這是江湖上流傳的烈性‘藍魔’,饒是酒量再好的人,這一杯喝下去必定會要醉。
洪晶寶已經知道這酒的厲害了,嘴角抽搐著,哭喪著臉,嘴里喊道:“阮總,饒了小的吧,小的已經不勝酒力了。”
“看來,洪總是不尊重我了,連一杯酒都不愿意喝,好吧,既然這么沒有誠心,那你就走吧。”阮瀚宇淡淡說道。
“阮,阮總,我喝,我喝。”洪晶寶雙腿打顫,渾身哆嗦著,陪著笑臉。
“這才識相嘛!”阮瀚宇笑笑,把酒杯遞到他嘴邊,冷冷一笑,忽然握住他的下巴用力一鎖,洪晶寶吃痛,張開了嘴。
阮瀚宇握著酒杯液體的手一傾斜,頓時,所有的烈性酒盡數落入口中,這一杯烈性酒下肚,洪晶寶的眼前開始有無數個黑影在重疊,胃里灼燒得發痛,饒是喝慣了酒的人,也禁不住阮瀚宇這特意調制的烈性酒,身體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阮瀚宇冷冷一笑,拉著他的領帶往墻上一推,用膝蓋抵在他的肚腹上,拿出手機來,打開錄音功能。
“說,你公司幕后的老板是誰?”他眼神陰冷,逼視著他,厲聲斷喝。
“阮,阮總,小的,沒……”,阮瀚宇這句問話一出口,洪晶寶立即嚇得酒都醒了,渾身開始冒冷汗,三魂已經丟了七魄,這可不能陏說呀,這要是說出來,這輩子都別想在a城混了。
“好,很好,看來你還嘴硬,還沒有喝夠。”阮瀚宇冷笑一聲,淡淡開口,又從桌上拿起一杯早已調好的烈酒,遞到他嘴邊,厲聲斷喝:
“喝,否則立刻讓你公司破產,讓你背上終身都還不清的債務。”
阮瀚宇聲音陰冷得像冰,話語又毒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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