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里呆了會兒,想起了媽媽,穿了件厚實的羽絨服下了樓來,直接打車朝醫院走去。
“小姐,木錦彪他們已經把侵占了你爸的財產全部還過來了。”剛走進醫院病房,李姨就笑瞇瞇地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
“哦”木清竹倒很意外的哦了聲,想起了上次對他們家的警告,說好的日期正是三個月內,看來他們還真是兌現了。
“小姐,據說是姑爺給他們施的壓,他們怕了,這才把財產還了過來。”李姨開心地說道。
木清竹眨了下眼,這才恍然大悟,也就是了,這家人貪得無厭,哪會那么輕易地把侵占的財產吐出來呢,就憑著自己的那幾句話,威懾力明顯是不夠的。
其實那天過后,她也就忘了這個事了,甚至想,如果他們不還,也就算了,畢竟都是親戚,還是爸爸的親弟弟,只是沒有想到阮瀚宇會替她出這口氣。
想到木清淺,木清竹心中的那股寒意就涌了出來。
不作死就不會死,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對于這樣的親戚,她有什么好同情的,他們壓根就沒有把她當作親人,又何必去傷感呢。
當下笑笑也就沒事了!
今年a城的冬天似乎特別冷。
早晨時風停了,雨住了,明明還看到了一點點的太陽。
可是才剛吃過中飯,就下起了雪粒子,然后又是飄拂的雪花,沸沸揚揚,漫天彌漫。
木清竹在醫院陪著媽媽吃過中飯后,感到奇寒不已,直冷得渾身發抖,這些天有阮瀚宇在身邊陪著她,給她溫暖,可一旦離開了他,這才發現冷得不行。
想起了那件紫貂皮,那可是正宗的“東北三寶”之一,素有“裘中之王”之稱,皮質優良,輕柔結實,毛絨豐厚,非常暖和。
這件貂皮是木清竹的爸爸從北方出差回來時特意帶給木清竹的嫁妝,好幾年過去了,色澤還是那么光鮮潤澤,也是木清竹的心頭最愛,就連阮瀚宇都會稱贊她穿上這件貂皮后顯得雍容華貴,光艷動人。
想到這兒,木清竹臉上是微微的笑意,站在寒風中打了個寒噤后,直接招了輛的士朝著阮氏公館而去。
翠香園的客廳里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傭人們正在緊張的忙碌布置著客廳,遠遠望去里面人影憧憧,喜氣洋洋。
難道有什么喜事么?木清竹有點疑惑。
“呀,這個賤女人怎么還有臉回來?”一聲怪叫在木清竹的左邊響起,聲音又尖酸又刻薄,聽得木清竹心里直發毛。
似乎好久都沒有聽到過如此難聽的話語了,以至于木清竹都忘了從前被人羞辱的痛苦了。
她臉色微微一變,扭過了頭去。
木清淺陰陽怪氣的臉就呈現在面前,她提著一個非常精致的袋子,滿臉鄙夷不屑地望著她,臉上烏去密布,眼睛里更是仇恨的光。
木清竹愣了下,想到了阮瀚宇替她收回了被她家霸占的財產,這女人失去了這么多財產,必定是憤恨不甘,惱羞成怒了。
臉上劃過絲似有若無的笑來,根本不打算理她,扭頭就要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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