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三個月快到了,阮奶奶倒是給了她一個并不算完整的答復。
“孩子,快三個月了,事情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你還能再等等嗎?”阮奶奶望著她認真地問道。
木清竹沉默著沒有說話。
“放心,孩子,將來不管你做什么決定,奶奶都不會逼你的,也不會勉強你的。”阮奶奶嘆了口氣,鄭重地說道:“清竹,能不能再答應奶奶一個要求,繼續呆在阮氏公館時一段時間吧,給瀚宇時間,幫他調查清楚你爸爸死亡的真相,到時再作決定好嗎?”
阮奶奶懇切地望著她,滿臉期待。
木清竹整個人基本上都是云里霧里的,既沒有完全弄明白阮奶奶的意思,更是沒弄清楚阮奶奶這樣說話的理由,事實上,她現在有了阮氏公館的繼承權,而且與阮瀚宇的感情很好,沒有想過要離開阮氏公館。
耳內聽到阮奶奶又開口了:“孩子,接下來,你爸爸的事會有些復雜,奶奶希望你能同瀚宇共同進退,查明這個案子,既還給你爸一個公道,也能通過這些事情了解彼此的真心,看清楚一些人和事,到時如果你想清楚了,不管你做任何決定,奶奶都會支持你,也會接受的。”
木清竹木然站著,思考了一會兒后,給了阮奶奶一個放心丸:“奶奶,您放心,我很愛瀚宇,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離開他,離開阮氏公館的,愛情要靠自己去爭取,這點我懂的。”
她說得很認真,也很堅定,阮奶奶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說完,她就告別了阮奶奶,慢慢走出了墨園。
“老太太,您就這樣讓她回到阮氏公館嗎?那樣喬安柔懷孕的事就會被她知道了,這樣會不會太過殘忍?”朱雅梅望著木清竹走遠的背影,想起了剛剛遇到木清淺污辱木清竹的事,心中非常不安地問道。
阮奶奶的眼里跳躍著灼人的光,眼神里面是深深的無奈與滄桑。
“雅梅啊,事到如今,我還能怎么做嗎?這樣的事難道還能隱瞞下去嗎?該知道的都是要知道的,誰都改變不了事實,如果瀚宇真愛她,會想辦法彌補的,如果他們的感情真的走到了盡頭,那也是緣份走到了盡頭,天意,我又能怎么樣?只是苦了這個孩子。”說到這兒,阮奶奶抹著眼淚,心痛難忍,“如果哪天我死了,什么都看不見是最好不過了,可偏偏還活著,這真是作孽啊。”
阮奶奶邊說邊流著淚。
朱雅梅一陣唏噓,心里也很難過。
天空里陰沉沉的,雪花漫天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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