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被阮瀚宇緊緊摟著在了懷里,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菏味,閉上了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冷冷地說道:“放開我。”
“不,清竹,我不要放開你。”阮瀚宇慌亂地說著,更加摟緊了她,嘴里喃喃自語。
“請你放開我。”木清竹咬了咬唇,厲聲怒喝。
“不要,清竹。”阮瀚宇死死摟著她,搖著頭,忽然感到渾身發冷,木清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這樣的聲音他從沒有聽到過,這讓他非常害怕。
她應該已經知道了一切,她在恨他。
“清竹,不要,聽我解釋。”他摟緊了她,低頭過來吻她,他的唇在她的臉上,眼睛上瘋狂的吻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真實地擁有她,才能讓她感到他的愛般。
木清竹渾身虛軟無力敵不過他有力的手臂,根本無法逃脫,只能像根木頭般任他吻著。
他的吻像雨點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臉上,硬是把她冰冷的臉吻得有了點熱氣。
木清竹心痛難忍,拒絕不了他,只能咬緊了唇,抗拒著他的唇,他的舌頭,用她的方式拒絕著他。
阮瀚宇哪肯罷休,含住了她的櫻桃小嘴,舌頭不停的撬著她的牙齒,瘋狂而執著,直到她呻吟一聲,敵不過他的蠻力,張開了唇呼吸,他才剩勢而入,完全占有了她,心滿意足地吻著她,似乎只有這樣才算是真真切切地占有了她,才能感到心安。
一滴清淚從木清竹眼中悄然滑落。
不,她的理智要足夠清醒,再不要因為他的所謂的愛甘心沉淪了,不能就這樣徹底被他占領,褻瀆了自己的感情。
找準了機會,對準了他的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直到有猩甜的氣味從他們的嘴里流出來,她才放松了牙齒。
溫熱而猩紅的液體順著嘴角處緩緩流下,阮瀚宇已經瘋了,還是不管不顧地吻著她,完全感覺不到一點點疼痛。
強烈的血腥味彌漫在他們之間,在這猩味的刺激下,木清竹忽然又感到了胃里一陣陣的惡心,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她拼盡全力推開了他。
“哇”的一聲,唇才剛剛離開他的唇,強烈的惡心使得她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吐滿了他胸前的衣服,刺鼻的胃酸讓她再難控制,蹲在地上又吐了起來。
“清竹,你怎么了?不舒服嗎?”阮瀚宇驚醒過來,顧不得滿身的臟物,慌忙蹲下身來問道。
木清竹直吐得臉頰發紅,額上全是冷汗。
阮瀚宇伸手就要過來抱她。
“放開我,走開。”木清竹忽然站了起來,厲聲朝他喝道。
她的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冷漠如霜,那眼神如同失去朝氣的布娃娃的眼,里面全是失望,絕望與落寞,甚至還有一絲恨。
阮瀚宇瞬間就慌了,慌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低下了頭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木清竹平靜地走到衛生間,看到自己嘴角殷紅的血跡,微微翹嘴,浮起了一絲冷冷的笑。
擰開水龍頭,拿起毛巾擦干了嘴角的血,喝了口水。
又走了出來,打開衣柜找出那件紫貂來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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