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木清竹抬頭就看到唐宛宛滿臉驚訝狐疑地站在面前,眼里是不可置信的光,微微一笑,說道,“這些天打擾你了,謝謝,好朋友。”
打擾?這都什么嘛!
唐宛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臉色一沉。
“你這是什么意思,要走?”她沉聲問道。
“沒錯。”木清竹點了點頭,拉著唐宛宛的手說道:“宛宛,我今晚就要走了?”
“走,去哪兒?”唐宛宛不悅,拉著臉問道。
“阮氏公館。”木清竹目光空茫,低聲說道。
“什么?”唐宛宛怪叫起來,簡直是聽到了天方夜潭的笑話,“回阮氏公館,你是不是瘋掉了。”
唐宛宛邊說邊拿手過來放在了木清竹的額頭上,喃喃自語:“這沒發燒呀。”
木清竹有點哭笑不得,回阮氏公館,莫要說唐宛宛覺得怪異,就是連她自己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這些天的情景歷歷在目,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必須要回去才行,這幾天眼皮也直跳呢。
很久后,唐宛宛從木清竹的眼里看到了決心,也明白了她不是說著玩的。
“清竹,到底什么意思?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這還夠朋友么?”唐宛宛滿臉不悅,不滿。
“宛宛,對不起。”木清竹的紅唇緊抿了下,眼里掠過一絲痛苦,緩緩說道:“宛宛,我會先回下醫院,陪下媽媽,然后才回阮氏公館的。”
也有好久沒看到媽媽了,又是冬至夜,應該去看看的。
“清竹,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唐宛宛還是不愿相信似的再次問出了聲來。
木清竹的心里像被鋼針狠狠地扎了一下,那種痛像毒蛇一般很快就鉆進了血液里,瞬時游遍了全身,苦澀地點了點頭,流下了淚來。
這些天,她都在想著這個問題,終于下定了決心,有些東西是沒有辦法對唐宛宛說清楚的,因此她只是握緊了唐宛宛的手,感動地說道:“宛宛,我知道你是最關心我,能有你這樣的好朋友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榮幸,謝謝你的關心,有些事情一時很難說清楚,總之,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回去自取其辱的,已是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原則與分寸,請放心吧。”
說到最后眼圈泛紅,鼻子酸酸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哎,”唐宛宛沉重嘆息一聲,難過的說道:“清竹,如果你執意要這么做,我也無法,總不能綁住你吧,但我真的很擔心你,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情況比以前還要糟糕,這樣再次住進阮氏公館里,總覺得這是在往火坑里跳啊。”
唐宛宛的心里是深深的無奈,知道她是想替木錦慈報仇,可一個弱女子真的能做到嗎?連玄鐵都無能為力的事,她又能怎么樣,可她的固執與執迷不悟讓她頭痛不已。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