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慢慢想,如果真有需要隨時過來找我。”阮瀚宇丟下這句話后洋洋灑灑走了。
“混蛋。”待柳蘭英明白過來時,恨得在心里狂罵,這個男人的心已經全部倒向了木清竹,今天這出戲,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商量好了,故意在她們面前展示的呢,還是別有用心,想借此機會趕走她女兒呢。
很顯然,木清竹如此猖狂,大膽舉動,若沒有阮瀚宇的縱容,寵愛,怎么也是行不通的,這個男人的全付心思都已經在她身上了。
他根本就不愛自己的女兒。
這樣一想,心里就開始發寒,臉竟比豬肝還難看。
喬安柔更是滿心不甘,又是哭又是叫:“媽,怎么辦?我可不想住在這一樓,陰暗潮濕,不利于寶寶成長啊?!?/p>
她抹著眼淚直朝著季旋委屈的嚷叫。
可季旋此時也是苦著臉,心情并不好。
大廳里很快被傭人們收拾得干干凈凈了,季旋因為兒子包庇木清竹,只得裝聾作啞了,畢竟這二樓已經給了木清竹,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讓她改變主意。
“親家母,既然安柔也不喜歡這一樓,不如,真的考慮去外面另外找房子怎么樣?”很久后,面對著柳蘭英鐵青的臉,只得干笑二聲,體貼地問道。
柳蘭英拉著臉,那模樣似乎想要把季旋給吞了。
季旋現在真正頭疼不已了,深切的感到這男人的女人多了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來著,現在兒子的這二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強勢難搞,她一個人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疲于應付,而兒子根本就是一付無所謂的狀態,問得急了,大不了就是一句“讓她搬走好了?!?/p>
現在她也只能用這一句話來應付她們了。
“親家母,看來,你也是想把我們安柔就這樣打發走了,是嗎?沒想到你們做得可真絕?!绷m英眼里的光要sharen,冷冷說道,聲音陰兀得可怕。
季旋臉上青紅交替,不知要怎樣辯解。
“安柔,聽我的話,我們還就在這一樓住下了,現在我們非得要把這肚子里的孩子生下,到時看他們想怎樣打發我們,看是不是還想把我們給sharen滅口了,我倒要讓全a城的人看看這阮家是怎樣不講道理,欺人太甚的?!绷m英一口惡氣堵得難受,故意大聲朝著喬安柔說道。
喬安柔也明白過來,擦干眼淚,咬唇點了點頭。
當然她的心中還存有一線希望,那就是阮瀚宇也住到了一樓,雖然聽到他說睡沙發,但管他睡什么呢,只要不與那個女人同呆在一個房間,這心里就夠舒坦了。
木清竹站在樓上,居高臨下地望著這一切,臉上掛著冷冷的笑。
眼里迎著喬安柔與柳蘭英惡狠狠的眼光,眉眼單挑了下,輕笑一聲,把頭一甩,腰肢一扭,轉過身去,怡然朝著房內走去了。
這下可清靜了,整個二樓,再也不用聞喬安柔刺鼻濃郁的香水味了,也不用再受阮瀚宇的騒擾了,簡直是太爽了。
而且她孕吐現象還不時會有,這下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了。
慢慢走進臥房里,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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