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阮氏公館里的中央暖氣里習慣了,怎么也難適應這外面徹骨的冷。
剛剛走出去客廳的門,就被冷風吹得全身縮成了一團,好在她有先見之明,事先穿好了那件紫皮貂。
沿著花園里的石子路慢慢走著。
一層淡淡的薄霜灑滿了花園里枯萎的花骨朵上,就連常綠的植物也被這層薄霜欺壓得垂下了綠葉,失去了精神。
畢竟是寒冬臘月的,滿眼觸目的還是瀟敗與零落。
木清竹輕輕嘆了口氣,觸景生情,難免感傷。
前面一條雪白的石子路直通向健身館。
有一陣發呆。
她竟然會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這里來。
以往阮瀚宇的習慣都會在這個時候去晨練的。
可是今天,這條路上空蕩蕩的,并沒有看到他昔日身著名牌運動衫的高大身影,想來,他現在正抱著喬安柔睡覺吧!
有美人在懷,有哪個男人愿意這么大冷天出來運動呢
嘴角邊是苦笑,心里卻更加后怕。
竟然又想到了那個該死的混蛋,還特意走到了這里。
難道來到這里僅是為了等他或是為了看到他嗎?
這是什么心理!太可怕了!
這樣一想,不由目瞪口呆。
這該死的阮瀚宇在她的心中到底占據了多么重要的位置,這一刻才會看得那么真切,她,竟然會無時無刻地想著他!
明明是要刻意忘記他的,可現在卻是越陷越深,根本走不出來嘛。
心里的苦澀越來越大。
逃也似的回到了臥房。
這樣的日子接連過了三日,木清竹只是呆在房里休養身子,實在沒辦法走出去,孕吐的現象不時會冒出來。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懷孕的事,唯有躲在房里了。
這三日,她沒有看到喬安柔,也沒有下去見季旋,當然更沒有看到阮瀚宇,恍若她的世界一下就安靜了。
而阮氏公館也安靜了。
天地間都安靜了。
為了讓自己忘記一切,為了緩解孕吐的不適,這三日內,她照例選擇了在電腦前度過,精心設計著汽車。
這天,在電腦上涂涂改改著一款汽車模型,不知不覺已到了深夜。
忽然屏幕頁面右下角上閃現著一條郵箱信息。
細看去,顯示是美國發來的。
心中跳了下,連忙點開了。
卻是景成瑞發來的。
‘景成瑞’這三個字再出現在她面前時,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已經離開a城有多久了?
細細一算,也有好幾個月了。
而他們竟然再沒有聯系過,她也似乎完全將他忘了,直到這一刻郵箱信息彈出來,才記起了那個曾經對她最好的男人來。
心里涌過絲歉意。
郵箱里的字很短,只有二行字:“清竹,這段日子還好嗎?好久不見了,我準備來a城了,到時見。”
短短二行字,帶給她的信息卻讓她震驚。
景成瑞要來a城了?
心里快速跳了下來。
怎么辦?
她有什么面目見他?
只這么幾個月時間,她的變化太大了!
而且肚子里還有了那該死的阮瀚宇的孩子!
這要怎樣跟他解釋?
不,不要見他,這只會讓他更加看不起她!
心里忐忑,猶豫了下,還是回了條信息:“瑞哥,我現在很好,多謝記掛。”
僅僅這樣就發過去了。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