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了一跳,睜開眼來,正對上了阮瀚宇那張帥氣迷人的臉。
那家伙睡得正香呢,臉上還帶著絲滿足的笑意。
這是在哪兒?
木清竹眼眸只一抬,就發現正是自己二樓的臥房
我靠
帶她吃了幾塊酸蘿卜就妥協了?
這就讓他住了進來?未免太便宜了吧!
呼的坐了起來,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阮瀚宇,給我起來。”
“怎么啦?”阮瀚宇被木清竹的叫聲吵醒,打了個呵欠,眼睛都不想睜開,懶懶地問道。
“給我起來,滾出去,誰讓你住進來的!”她的火氣很大,憤怒地問道。
“好吵,別鬧了行么,讓我睡會,這幾天好累!”對著木清竹的質問,他根本不當回事,嘴唇嘟噥著。
這幾天好累?木清竹冷笑起來,難怪這么幾天都沒看到他來搔擾自己,原來是那么累的原因,這到底是在哪個女人的懷里鬼混呢,還是被喬安柔纏累了呢!
“不行,給我起來,滾出去。”她怒吼,態度堅決,再次表明了立場。
哪知阮瀚宇還是死豬似的躺著,別說出去了,就是爬起來都不可能。
木清竹氣急,用手去捶他。
拳頭只被他握住輕輕一拉,整個人就趴在了他的胸前。
阮瀚宇的雙手握住了她的腰肢,睜開眼睛來,痞痞的一笑,壞壞地說道:“這么早就來調戲我,是考驗我的耐性嗎?”
“你……無賴。”木清竹的腰被他的雙手纏住了,不能動彈,又羞又急,這樣下去,危險著呢。
費了這么多力才得到了這樣的寧靜,隨著這家伙的無賴侵入,恐怕會前功盡棄了,“再不走,我就叫保彪了。”她紅著眼圈,滿臉怒容。
“清竹,求求你不要鬧了行不行?”阮瀚宇見她大清早情緒就激動,臉色實在有些臘黃瘦弱,心中一緊,只好收起了嬉笑,放緩了口氣,輕聲勸道,“清竹,又何必這么較真呢,昨晚回來得實在太晚了,只好把你送到房里來了,我們之間何必要那么生疏呢,老婆,再陪我好好休息下吧。”
邊說邊側了個身,把木清竹攬入懷中,蓋緊了被子,摟緊她就瞇上了眼睛。
“你,必須走。”木清竹根本不聽,推著他,意志堅定,昨晚不小心中了他的奸計,讓他得逞了,這下竟然睡到了她的床上來了,再這樣下去,所有的努力全白費了,“再不走,我馬上叫二個保彪,把你從這兒扔下去。”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張嘴就要叫。
“死女人,非得要這樣嗎?”阮瀚宇翻身忽然就壓在了她的身上,威肋著說道:“你若敢叫,一定要讓我難堪,那我現在就要了你,盡管讓他們過來扔吧,要扔也是連著你一起給扔了,只要你不怕丟這個臉,我又怕什么?”
一雙手就伸進了她胸前的衣服里,張嘴就堵住了她的嘴,雙手游走在她的肌膚上。
木清竹這下氣暈了,拼命掙扎,大清早起來,胃里難受得很,這滿心怒火難忍,正好阮瀚宇松開了她的雙手,當下伸出右手來,狠狠朝他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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