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任何人都有,就看她想不想做了。”喬安柔根本不給她推卻的余地,接著開口,“告訴你吧,墨園里阮奶奶身邊的阿吉已經被我買通了,只要你去做,她會配合你的。”
“啊。”木清淺沒想到喬安柔早就有這個心思了,驚得睜大了眼,瞠目結舌。
喬安柔面不改色地看了她一眼,走到一旁的密碼箱里拿出一沓收據來,用手搖了搖,笑笑道:“木清淺,你可知道這些都是什么嗎?”
“什么?”立即有不好的預感朝著木清淺襲來,這么一大沓的紙,憑直覺那可是她當經紀人時的花銷與報銷憑證,腦海里閃過一些可怕的念頭,臉蒼白似紙。
“這就是你跟在我身邊來,所有的花銷與報銷憑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里面大部份都是假帳,你可知道這里有多少金額嗎?”喬安柔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多少?”木清淺顫聲問道,頭皮開始發麻,連血液都要凍結起來。
喬安柔親昵的一笑,抬起了好看的眸子,在沙發上坐下來,蹺起了二廊腿,悠閑地說道:“連有多少你都不記得了嗎?看來這錢賺得可真是舒服呢,看清楚了,這可都是你親筆簽名找我報銷的,有理有據,我早已留下了一切證據,就是怕你不聽話時才拿出來的,這其中大部份都是假帳,有些發票你只是隨便找了個名目填了就來找我報銷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之所以會容忍你,就是想給你些好處,日后我若有需求時還指望你能來幫幫我呢,真沒想到到了關健時刻,你卻不知道知恩圖報,還一味貪生怕死,果然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小人,幸虧得我留下了這些證據。”
喬安柔連諷帶譏的數落著木清淺,看到木清淺嚇呆了的樣子,哈哈笑了起來。
木清淺臉色煞白,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可不是她想象中那么膚淺與好相與的了,只怕她已經陷入了萬丈泥潭了。
“五百萬。”喬安柔一字一句地說道,目光咄咄逼人,令人生畏。說完后又慢慢站了起來走到木清淺的面前,摸了下她有些冰涼的臉,好心情地說道:“清淺,你說,如果一個人貪污了五百萬,那么這個人會是什么罪?她是不是需要在監獄里呆上大半輩子呢?”
喬安柔的聲音非常柔和動聽,帶著濕濕的糯軟,聽在木清淺的耳中卻不亞于惡魔,可以直接把她摧毀。
“喬總,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木清淺所有的害怕都一古腦兒地堆積起來了,全身抖動著,對著喬安柔苦苦哀求。
“放過你?”喬安柔笑了,笑得燦爛:“我若放過你,誰來填補這些虧空,你以為這錢是那么好賺的嗎?告訴你,現在劇組那個爛攤子已經是一筆爛帳了,因為虧損過多,已經有人到檢查機關立案了,只要清查下來,就是光讓你填補完那些虧空,都足以摧毀了你,更何況還有那些無法逃避的罪責,畢竟人證物證俱在,想要抵賴都是行不通的,你說,到時我要怎么幫你呢?我又憑什么要來幫你呢?”
喬安柔的聲音越說越冷,像沉雷一樣滾動著,一陣陣朝著木清淺的心上襲來。
木清淺嚇得后退幾步,癱軟在地上,滿眼驚懼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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