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宛心與木清竹正趴在床上翻看著一些汽車模型圖,二個小腦袋湊在了一起。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阮瀚宇坐在旁邊不時插著嘴,插諢打科,常惹得木清竹直朝他翻白眼。
礙于張宛心在,木清竹也不好趕他,三人倒也相安無事,玩到了很晚。
“姐姐,你說讓我睡在哪個臥房呢,要不我就睡在你們隔壁吧。”黑夜越來越濃了,張宛心有些累了,就朝著木清竹問道。
木清竹稍微沉吟一下說道:“宛心,今晚你就跟我睡吧。”
“呀。”張宛心一陣驚愕,“那瀚宇哥睡在哪里呢?”
木清竹不屑的一笑,“你不是要跟我在一起嗎?我讓你跟我睡,那就跟我睡好了,哪有那么多廢話呢,還管別人干什么?”
“不行,我反對。”阮瀚宇聽到木清竹要與張宛心同床睡覺,知道這是在故意要趕他走,當即叫出了聲來。
“我還是睡在隔壁吧。“張宛心知趣地提了出來。拆散二人可不是好玩的事。
“不行。“木清竹斷然拒絕,“不用管他,他的女人與孩子在一樓,要去陪他們,不關我們的事,你盡管跟著我就行了。”
木清竹這樣說著,不時拿起桌子上的李子吃起來,不一會兒竟然發現自己已經吃了一大盤了,有點驚愕,忙把嘴中的李子放了出來,準備睡覺了。
阮瀚宇望著她不時地吃著李子,心中非常奇怪,這個女人最近有點反常,老是吃著這些酸不拉嘰的東西,這樣想著,望著那盤李子發呆。
正在這里,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竟是連城打來的。
沉默了會兒,站了起來,告辭了出來。
木清竹看他聽到手機響后就走出去了,顯然是在特意躲著她,怕是喬安柔打來的吧,這樣一想,心里竟比這李子還要酸。
“連城,什么事?”阮瀚宇長腿剛邁出了翠香園的客廳,就接通了手機,壓低聲音問道。
“阮總,阮家俊被保釋出來了。”連城在那邊沉聲說道。
什么!阮家俊出來了!
阮瀚宇吃驚不小,略一沉吟朝著外面走去。
“怎么回事?是誰保釋的?”他驚訝地問道。
“阮總,是誰保釋的我暫時還查不到,但阮總可問下楊傳勇副局長,或許他應該知道的,不過阮家俊出獄的那天,我看到了喬安柔開車來接的他,還把他帶到了一間飯店給他接風冼塵。”連城不敢肯定這事與喬安柔有沒有關系,但是把那天看到的事如實地講了出來,至少據他目測,阮家俊與喬安柔的關系是非常密切地,想到這兒,還是很認真地說道,“阮總,看來,阮家俊與喬安柔的關系是非常近密的。”
阮瀚宇的食指微微彎曲了下,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沉,可他只是沉默了會兒,說道:“這個我知道了,你多加派人手盯著阮家俊就是了。”
“好的,阮總。”連城答道。
“飛鷹隊那邊的情況怎么樣?”阮瀚宇走到了一個濃密的樹蔭邊,眼睛望著前邊的交叉路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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