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運動衫的阮瀚宇深呼一口氣,胳膊伸直,腿稍微彎曲,握著球桿,對準目標,抬手,揮桿,“砰”的一聲悶想,球快速飛了出去正中進入洞內。
姿勢漂亮優美極了。
“不錯,棒極了!”暮辰風站在一邊望著阮瀚宇完美無缺的身姿與進球的準確度,贊嘆不已,他最喜歡打高爾夫球,卻永遠也打不出阮瀚宇那么完美的球,無論是姿勢還是精準率都不及他。
這簡直成了他的心頭之痛,若論練功,他花的時間可比他要多。
阮瀚宇這家伙簡直就是天才,無論做什么事情都很完美,這是暮辰風自嘆不如的,也正是因為有這許多方面的天賦,這個家伙的性格也不是一般的自負與不羈。
不過這次過來,暮辰風竟意外的發現這個自傲的家伙好似低調了不少,性格也沉穩了許多,至少眼里的那抹光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臉上的笑也不再那么不正經與灑脫了,有時甚至會從他的眼眸里發現那么一抹淡淡柔情與傷感,這可是很難得的。
由此暮辰風認定:這個家伙肯定情場失意!或者受到了什么打擊。
暮辰風揮起了桿,凝神打出去,不錯,也是進了。
“辰風,這次來a市不會只是要我陪著打高爾夫的吧?”阮瀚宇洋洋灑灑地又打出去一個球后,淡淡問道。
暮辰風握著球桿,眼睛微瞇,等球穩穩打出去后,才吸了口氣,笑了笑:“據說清竹要為阮氏公館舉辦一個特別的年宴,這么難得的機會,我可不想錯過,因此我就要陪著你過年了嘍。”
過年?阮瀚宇看了他一眼,挖苦道:“得了吧,我們阮氏公館廟小哪能容得了你這尊神,少跟我瞎扯,快說吧,打算與計劃,我可忙著呢。”
他這話確實不假。
自從木清竹辭職后,所有的事都堆到了他的身上,這幾天更是每晚都加班到了凌晨,有時干脆睡在了辦公室里。
能抽出時間來陪他,那可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了。
“你果然還是這樣一付德性,難怪嫂子對你愛理不理了。”暮辰風拿起球桿,語不驚人不罷休。
“你這是什么意思?”正中阮瀚宇的心事,他咋然變色,拿住了球桿,滿臉的惱羞成怒,似乎那球桿就要朝他打來。
“哈哈。”暮辰風大笑起來,真擔心這個混球一受激會把那球桿打到他頭上來,這樣他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欣賞著他受傷的模樣,還是一臉的嘲諷,“瀚宇,沒想到你還是這樣激動,看來在感情上你還是太幼稚了,一點長進也沒有。”
“小子,膽敢奚落我!”阮瀚宇的臉有些發紅,真的舉起了手中的桿子,恨不得把面前這個嘲諷他的家伙給敲破了上頭。
要不是為了配合他,他早就行動了,也早就抓到了那個該死的莫彪,說不定就不會發生喬安柔懷孕的事了。
“好,我投降。”暮辰風知道他的性子,立即舉起了雙手。
“快說,別惹我心情不好。”阮瀚宇放下了球桿,煩燥地打出去一個球。
那球一下就直直沖進了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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