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她目前的狀況看,她還是沒有走出來,一切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瑞哥,你來a城有什么打算嗎?”本來是想問他來a城有什么事的,那樣又會顯得過于生疏,好像他不該來似的,因此只好避開問道。
“沒什么事,主要還是放心不下你。”他好看的唇微微揚起,輕軟的開口。
木清竹臉一紅,吶吶開口:“瑞哥,我很好,你真的不用擔心我的。”
說到這兒,低下了頭來,手卻不由自主的撫上了肚子。
她真的很好嗎?嘴角是無奈的苦笑。
“小竹子,你氣色不太好,沒什么事吧?”景成瑞探究地打量著她有些蒼白蠟黃的小臉,唇角邊那抹淺笑,怎么看都顯得有些落寞與凄涼,心中莫名的緊了下,輕言細語地問道。
木清竹心里滑過絲感動,眼眶有些發熱,生怕眼淚會流下來,只是低了頭,臉上加大了笑意:“沒有的事,只是最近要照顧媽媽,有些疲倦。”
“哦”,景成瑞若有所思地點頭,停住了腳步,關切地問道:“小竹子,伯母身體怎么樣了?”
“還算不錯,謝謝。”木清竹低聲說道。
“那就好。”景成瑞眉眼間都是笑意,“改天我去看望下她老人家吧。”
“謝謝,不用了。”木清竹低頭想著,他就是要去還不一定能去得成,那個混蛋阮瀚宇可是派了好多人在八層站崗呢,若是景成瑞要去,必定不會讓他進病房的。
“小竹子,這么幾個月過去了,你還跟以前一樣,不會珍惜自己。”景成瑞忽然就嘆了口氣,憐惜地說道,用手摸了下她的頭。
陰歷的冬天夜晚,出奇的冷,只在外面呆了這么一會兒,木清竹忽然就覺得渾身冰得徹骨,忍不住抖索著。
“小竹子,冷嗎?”景成瑞很快就感到了她的發抖,攔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吹過來的一股冷風,冷風吹過,吹落了樹枝上的積雪,吱牙一聲掉落了一串雪花下來,正好砸中了木清竹的頭。
有雪花順著頭頂的發絲滑到了脖子里,木清竹冷得抖抖索索的。
“看來,你身子還沒有養好,還是那么虛,怕冷。”景成瑞有些憐惜地望著她,伸手替她拂去了頭頂上的雪花,木清竹感覺手都快凍麻了,就是連呼吸出來的熱氣都看不見了。
她費力地伸手掏出了脖子里的那塊雪花,剛剛扔掉。
手就被景成瑞的手握住了。
“這手可真冰啊。”景成瑞溫熱的大手揉捏著她冰涼的手,哈著熱氣,試圖給她溫暖。
木清竹有些出神地望著他,眼神迷離。
滿腦海里都是那些夜晚,躲在阮瀚宇懷里的夜晚,他摟著她,用他的外衣包著她,把她包得密不透風,在他的懷里,他熱熱的胸膛溫暖著她,那時的她一點也不感到冷,暖洋洋的。
而且那樣的夜晚似乎比今天還要冷得多。
現在的她,好冷好冷,盡管也穿了件外套,徹骨的寒冷還是包圍了她,從頭冷到了腳。
她癡癡地望著夜空,目無焦距。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