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緊了牙,眼里噴出火來,丟下報紙,一股風(fēng)似的朝著外面跑去。
死女人,背著我約會奸夫,反天了。
阮瀚宇怒氣沖沖地沖進翠香園,直朝二樓奔去。
“少爺,請止步。”易陽與令理華二個保彪見阮瀚宇就這么直直地往上面沖,忙伸出了手來,禮貌地攔住了他。
“滾,走開。”阮瀚宇紅著眼睛怒喝。
“少爺,沒有小姐的吩咐……”
叭的一聲響,二個保彪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記冷拳朝著二人臉上咂去。
阮瀚宇左右拳齊出。
“啊。”的二聲慘叫,易陽與令理華分別被砸到了眼眶上,霎時眼前直冒火花,痛得慘叫出聲來。
阮瀚宇一手抻開他們,從中間躍了上去。
“木清竹,給我開門。”阮瀚宇拍著房門,怒吼。
木清竹剛從醫(yī)院回來,正在沖涼房冼澡,根本沒聽到外面的叫聲。
這幾天每天回來都覺得累極了,只想沖個澡后早點休息,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總算是缷下了一身的負(fù)擔(dān),輕松了點。
“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踢門了。”阮瀚宇拍著門板響,嘴里大聲嚷嚷。
木清竹正微閉著眼睛,享受著溫水帶給她的輕松,耳內(nèi)卻聽到隱隱有拍門聲,不由張開了眼睛,認(rèn)真聆聽起來。
“木清竹,給我開門,否則你死定了。”房門反鎖了,自從木清竹換了門鎖后,阮瀚宇根本就進不來了,只能是拍著房門,發(fā)泄著自己的憤怒。
糟糕,這可是那個該死的阮瀚宇的聲音。
他怎么上來了?
又有幾天沒看到他了,難不成他又喝了酒要上來撒酒瘋了?
想到這兒渾身哆嗦了下,再細(xì)細(xì)聆聽了下。
沒錯,正是那個家伙咬牙切齒,恨恨的聲音,這聲音似乎與往常還不同。
慌忙從浴缸里爬了出來,快速抹干凈身子,拿過睡衣來穿上,急忙走了出來。
“木清竹,你再不開門,我就要撞了。”阮瀚宇在門外大聲叫嚷道,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木清竹從他的聲音里聽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這家伙發(fā)什么神經(jīng),又是哪根筋搭錯了!
她慢慢走上去。
雙臂環(huán)胸,怡然站著,倒想看看他能怎么樣?
經(jīng)歷過了商場的魚龍混雜,又經(jīng)歷了喬安柔與柳蘭英之流的再三污罵羞辱,現(xiàn)在的她早已把自己心房的城墻高筑,心里裹上了冰霜,這些日子的對抗與修煉,心臟與意志都已經(jīng)磨得足夠強硬了。
現(xiàn)在的她早已是全付武裝,披著厚厚的盔甲,全身隨時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了。
她堅信她是無堅不摧,刀槍不入的。
莫要說阮瀚宇之流的,就算是二個歹徒站在面前,她也能淡定自若,從容面對。
今天她就要看看他能奈她如何?
再有一陣沒聽到木清竹的聲音后,阮瀚宇真的開始在撞門了。
“嘭,嘭”的二聲悶想,門被他高大的身形撞得彎曲了下。
真是個無知的莽夫,匹夫!
木清竹冷笑。
慢慢走近去。
待看到他的身子再撞到門上時,她及進拉開了房門,靈活的躲閃到一邊。
正在用力撞門的阮瀚宇沒想到門被突然拉開了。
慣性作用。
整個人直朝著房內(nèi)沖來,
腳又踢到了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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