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好慘呀,幾個牙印用手都能摸得到,攤開手,手上都有血絲。
好個潑婦,不僅抓壞了他的臉,現(xiàn)在倒好連著下巴也被他咬壞了,這還怎么出去見人?這簡直是丟人丟到了家,今天要不收拾她,他這男人的顏面都給丟光了。
眼里的光淬了毒,直直瞪著木清竹,看得她毛骨悚然,心中暗叫不好,料定這個男人今天不會放過自己。
她退后幾步,面對著虎視眈眈的阮瀚宇,眼里伸起一股悲壯。
阮瀚宇的眼圈掃視一周后,忽然臉上的怒容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信的冷笑,似乎木清竹就是他手里的羔羊,隨時將會任他宰割般。
他雙手環(huán)在胸前,耳朵動了動,好整以瑕地欣賞著她愚蠢的自以為是。
木清竹倒真被他的淡定鎮(zhèn)住了。
如果這個莽夫暴跳如雷,她還能有把握,可他如此淡定,倒讓她心驚膽顫的。
“你跑啊,看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阮瀚宇譏笑著,瞬即伸手就拉住了一扇玻璃的窗戶,稍一用力,玻璃窗戶就打開了。
木清竹臉上變色,光想到了門,卻沒有想到玻璃窗。
阮瀚宇輕輕縱身一躍,就躍上了窗臺。
“停,阮瀚宇,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從這里跳下去。”眼看著阮瀚宇馬上就要以完勝的姿態(tài)朝她撲來,木清竹不由慌了,指著樓下面大聲威脅道。
這一下倒真把阮瀚宇給嚇著了,他站在窗臺上不敢動了。
“你要過來,我就死給你看,絕無謊言。”木清竹紅著眼圈再次威脅著。
阮瀚宇盯著她看了會兒,嘿嘿一笑:“你不怕死?你若死了,你的瑞哥怎么辦?”
只這么一句,木清竹什么都明白過來了,明白他為什么要來找他發(fā)瘋了。
原來他已經(jīng)知道景成瑞回到a城了。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昨夜他們恰巧見面時有人告訴了他嗎?
這個匹夫如此憤怒原來是在吃醋,又或者是怕丟了他的臉,畢竟她還住在阮氏公館里,在別人眼里他們可能還是暖昧不清的夫妻呢。
明白了事情的根緣,心中也就有底了。
他就不能好好來問她嗎?
想到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如此的脆弱,脆弱到他可以如此懷疑她,竟還口口聲聲說是她勾引了男人,那他呢,都讓喬安柔懷孕了,這又要怎么說?
如果說他們曾經(jīng)心心相印,互見真心,那到底是誰先背判了誰?
只能讓他有女人,她跟男人說話都不行嗎?
他能把女人的肚子弄大,把對她的承諾當(dāng)成空氣,那她還顧慮那么多干啥!
這樣一想,臉上又涌起了鄙夷之色。
瞅著阮瀚宇轉(zhuǎn)過背的同時,她擰開陽臺的門朝里面跑去。
“這下看你還往哪里跑?死女人。”剛跑進(jìn)房中,就被從窗臺上飛身而下的阮瀚宇抓個正著,“女人,這下乖乖投降吧。”
木清竹沒想到這是阮瀚宇故意轉(zhuǎn)過背的,好讓她離開陽臺,自然就逃不過他的毒手了,被他抓個正著,心中著急,反手過去就要抓他的臉。
連著被她抓了二次,知道這個女人的貓爪子很厲害,阮瀚宇有了警惕,反手捉住了她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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