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我做了什么,你就要回報(bào)什么嗎?你是女人懂不懂?更何況我早就解釋過了,我那時是被迫的,根本就不想要那樣,你不相信就算了,竟還要因此來報(bào)復(fù)我,心甘情愿地送到別的男人懷里去,真是氣死我了,今天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比铄罴t了眼,越說越急,滿臉憤怒,額角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你個混蛋,不是個男人,不問青紅皂白就來欺負(fù)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木清竹被阮瀚宇那惱羞成怒的模樣嚇到了,心里的那點(diǎn)希望泯滅了,這個匹夫,看這個模樣,今天是不會放過自己了,心里又難過又憤怒,哭出了聲來。
“好,很好,我不是個男人,那你的景成瑞就是個男人了?今天我就做給你看,看我與你的瑞哥,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男人。我要讓他知道,你就是個被我睡過的女人,看他景成瑞會不會想要你這個二手貨?!比铄類汉莺莸卣f著。
一把就撕掉了她胸前的衣服,大掌猛地附上她胸前的柔軟,姿意揉捏著,似乎想要發(fā)泄著內(nèi)心底里滿滿的憤怒與難以平抑的怒火。
“阮瀚宇,你這個混蛋,放開我?!蹦厩逯駵喩眍澦谥舐暱藓爸?/p>
女人美好的軀體還有那反抗的叫聲刺激著阮瀚宇的神經(jīng),被妒火燒得失去理智的他聽不見女人的哭聲,也沒有聽見門外季旋的拍門聲。
壓抑了很久的浴火噴發(fā)出來,他低頭啃咬著她胸前的柔軟,手很快就探進(jìn)了她的私密處,撥弄著,見屬于他專享的福利處緊緊的,并沒有什么異常,甚至比以前還要緊了,這才放下心來。
可此時的他已經(jīng)欲罷不能了,木清竹的哭喊聲根本就進(jìn)不到他的耳朵里,渾身似有烈火在熊熊燃燒,胸膛都快要炸開了,有一千個聲音在叫喊:我要她,我想要她。下腹脹得像要炸開似的,只想急切地釋放自己。
木清竹的掙扎聲越來越小了,激烈的哭喊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季旋在屋外聽到木清竹的哭喊聲,心里提得高高的,生怕兒子會做出什么傻事來。
她拍著門,用盡力氣喊著。
越來越重的拍門聲伴隨著季旋的怒喝聲終于一點(diǎn)點(diǎn)拉回了阮瀚宇的理智,抬起了紅紅的空茫的眼圈,這才看到木清竹的小臉蒼白得沒有一點(diǎn)血色,哭聲也是似有若無的,似乎快要暈過去了,心中一緊,慌了,整顆心都吊了起來。
忙把她的睡衣穿好,摟緊在懷里,心痛地大聲喊道:“清竹,清竹,你怎么啦?”
木清竹實(shí)在累極了,本來就累,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與阮瀚宇的強(qiáng)勢對抗,早就沒有一點(diǎn)力氣了,渾身虛脫得快要散了架,意識模模糊糊糊的,就要睡過去。
她的這付氣息奄奄的樣子徹底地把阮瀚宇嚇壞了,緊緊摟著她,叫著她的名字,心里卻像刀在割,所有的情緒都揮化了,又后悔又心痛,幸虧清醒得早,還沒有強(qiáng)要了她,在深深的自責(zé)中頭腦終于清醒冷靜了,抱著她,滿身緊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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