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放心,我這一時半會兒的還死不了呢。”阮奶奶慈愛的笑著,臉上的表情是平靜而又淡定。
“奶奶,我想跟您說,想送您到醫院去呢。“木清竹湊近前些,認真地說道。
“不用了,好孩子,我都這個年齡了,去醫院沒有多大意義了。”阮奶奶無畏的笑笑,“況且這醫院里我的兒子還躺在那里呢,我去了只會更加添堵。”
木清竹心里一酸,想到了阮沐天,更是想到了媽媽,眼淚都差點掉了下來,心里難過極了。
“奶奶,那我請名醫過來吧。“木清竹紅著眼睛說道,笑得勉強。
“孩子,什么都不用了,我自己的病我清楚著呢,暫時還是死不了的。”阮奶奶拍了拍木清竹的手,淡淡一笑,“孩子,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木清竹愣了下,朝著阮奶奶看去,只見她渾濁的眼神里閃著一抹精光,那是經過歲月沉淀打磨的光,恍若能洞穿一切,似乎早就看出她們進來的目的了,平靜,從容,淡然若水,對生死也是抱著一種無畏的淡定,那么的平靜,平靜得木清竹的心都跟著穩了下來。
果然是豪門中的女人,女人中的人杰,即使已至耄耋之年,遇到困難和生死
還是如此的從容鎮定,那個氣質與心胸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奶奶,我是有話要說。”木清竹幾乎沒有思考就答了出來。
這樣的老人,就是她們不說,她也一定知道有隱情的。
“說吧,我聽著呢。”阮奶奶平靜的笑。
“奶奶,是這樣的,您每天吃的心臟病的藥被人偷偷換掉了,所以這二天才會突發心臟病的。”木清竹話語清晰,實話實說。
阮奶奶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笑了笑。
“就這個嗎?”她淡淡地問,“這個事情沒什么的,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不僅木清竹愣了,連著朱雅梅都是愣了。
這老太太果然不是常人,連這個都能知道,姜還是老的辣啊。
朱雅梅也暗自慶幸聽了木清竹的話把這真實情況告訴她了,看著她篤定的神情,心里也平穩了不少。
“其實,這也沒有什么稀奇的,這藥我都吃了好幾年了,入到口中就知道味道不對了。”阮奶奶似乎是看透了她們的心思,笑笑解釋道。
木清竹與朱雅梅這才恍然點頭。
“奶奶,您知道是什么人要來換掉您的藥嗎?”木清竹拭探著問道,既然阮奶奶早就知道了,那她會不會知道是誰要換掉她的藥呢,怎么說她心中應該有底吧。
阮奶奶搖了搖頭,沉重嘆息一聲說道:“人啊,活在這世上,總有一些喜歡你的人和不喜歡你的人,不喜歡你的人呢,當然有他們的理由,這些啊,無非與利益有關,我已經老了,他們想要我死,也沒有什么,但我卻不能看著阮氏公館陷于困境之中,也不能看著我的孫子們陷于險境,目前我雖不知道是誰要害我,但我這樣一個老人,害我也沒有什么意義,無非就是看中了我手中的一些東西,這個事情慢慢再說吧。”
她話說得在理,語音平淡,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外。
木清竹低下了頭,心情更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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