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竟然睡著了。
木清竹搭車回到君悅公寓,收拾了一些阮瀚宇平時的生活用品,用個環保袋裝了,又去樓下買了點菜,熬了生魚湯,做完這些天都已經黑了。
天空陰雨連綿,冷風嗖嗖。
木清竹站在窗前遙望著外面的人間萬象,心里暗沉沉的。
用手撫在肚子上。
心里的痛像針尖一樣密密匝匝的刺著她。
今天是她二十六歲的生日,這個年齡真的不再是小女孩了,肚子里的生命更讓她意識到了未來的擔當與生命的重任。
可她能獨自走下去嗎?
她不知道,也似乎沒有這個勇氣。
她的人生真的糟糕透頂。
唯一一個能跟她過生日的人都被阮瀚宇搗亂弄走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
注定是要默默無聞地度過了。
嘴角邊是凄涼的苦笑。
湯燉好后,拿出保溫杯來裝好。
阮瀚宇是個非常精致挑剔的人,他平時都用不慣別的東西,如果沒有他寧愿不用,這家伙自小在優越的環境下長大,性子也是非常的挑剔。
木清竹這樣想著提了東西下樓來。
把他一個人扔在醫院里,這似乎不是她木清竹的性格。
因此提著東西,打車來到了醫院里。
他說過的,上次他照顧了她,那這次,她就照顧他這幾天吧,還了他這個人情。
她不想欠他的。
醫院里靜悄悄的。
木清竹來到八樓時,阮瀚宇的病房里是漆黑一團。
她心中一驚,難道這個家伙已經賭氣出院了嗎?
這樣可不行,他屁股上的傷是需要換藥的,這樣出院了可不是好事。
這樣想著就推開了玻璃門。
打開了墻壁上的燈。
面前的一幕讓她的心都抖了起來。
阮瀚宇正趴在床上睡著了,身邊的灰缸里都是煙蒂,屋子里還有著濃濃的散不出的煙味,木清竹被這煙味嗆得輕輕咳嗽了起來。
這么冷的天,這家伙被子都沒有蓋,而病房里暖氣也沒有打開,這樣睡著很容易感冒的。
木清竹輕嘆了口氣,心中到底不忍,打開了窗戶散掉了房間的煙味,又關上窗戶后,才打開了暖氣,把溫度調到適中。
這么不會照顧自己,也不知這么多年,他是怎樣在商海里打拼的,那些年他的生命里沒有她,而她也沒有盡到一個妻子該有的責任。
那些小護士大概也是怕了他吧,不敢輕易過來打擾他。
從衣柜里拿了床被子來輕輕替他蓋上。
他側著臉靜靜的睡著,睡得很香。
潔白的燈光下,木清竹瞅著他有些出神。
話說這家伙的皮膚可真白,比起女人的還要白,而且透著光澤,這么美的皮膚襯在他的臉上,一點也不會影響他男人的氣質,他身上透露出來的沉穩與剛毅曾經都是那么地撥動著她的心弦。
只是這張俊臉上即使睡著了劍眉也是微微擰著,顯得非常落寞。
木清竹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泛紅。
輕輕放下東西,就要準備離去,她怕再過一會兒后,會舍不得離開他了。
“就這樣走了嗎?”她剛轉過身去就聽到男人冷冷地開口了。
木清竹驚了一跳,這家伙又在騙她,根本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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