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湯,反正木清竹喂多少,他就喝多少,最后竟連魚渣都給吃完了。
“還餓吧,我給你叫外賣?!蹦厩逯窨吹剿缓攘它c湯,不放心地問道。
“哼,是餓。”他點頭答著,“但我不想吃外賣,我要吃你做的?!?/p>
“都這么晚了,我去哪兒給你做飯去?!蹦厩逯癫挥X氣惱,這家伙得寸進尺,一點也不知道進退,今天還是她的生日呢,要來伺侯這個曾經羞辱過她的討厭的前夫,太可惡了。
“我不管,你若做了我就吃,你若不做,我就不吃了。”他趴在床上懶懶地答。
“你……”木清竹竟無言以對。
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比铄畛谅曊f道。
門開了,祝建章走了進來,手里提著筆記本和一袋東西。
很快,祝建章就給他匯報起工作來,木清竹想清了,他這還是要趕夜班呢,想到他就喝了點湯,想了想,就要走出去。
“你去哪里?”阮瀚宇雖然聽著祝建章的話,眼角的余光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木清竹,見到她要出去了,忙問出了聲。
“你們聊工作吧,我去我媽媽病房里看看。”她扭頭,臉上扯出一抹笑來。
阮瀚宇點點頭,朝著祝建章說道:“繼續吧?!?/p>
病房里繼續開始了他們的說話,木清竹來到媽媽病房,吳秀萍已經睡著了,輕輕走到廚房里,里面倒真的沒有什么多的食材了,找了下,只找出來幾筒面,好在還有幾棵青菜。
她很快就忙碌起來。
直到一碗香氣騰騰的熱面條做出來,才端了朝著阮瀚宇的病房走去。
祝建章已經走了,阮瀚宇正趴在床上對著電腦忙碌著。
房間里的暖氣開得很足,木清竹穿著紫皮貂實在有些熱,鼻子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她把面條輕放在床頭上,輕聲說道:“沒東西了,只有一碗面條,你將就著吃吧。”
阮瀚宇聞到了熱氣騰騰的面條香味,抬起了頭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謝謝,辛苦了?!彼焓帜眠^她的手揉搓著,放在嘴唇上聞著她的體香,還是那句話:“你喂,我就吃?!?/p>
“要不要這樣耍無賴呀。”木清竹滿臉氣惱地盯著他。
“你看我雙手都要工作,沒時間吃呀?!彼笫帜弥募?,右手拿著鼠標,一付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
木清竹徹底無語了。
脫下了外面的紫皮貂,總算沒那么熱了,手也靈活了不少。
拿起筷子,夾起面條一口一口地喂了起來。
“好吃,還是老婆的手藝好?!比铄畛灾约遗擞H手做的,親手喂的面條,滿足了,嘖嘖夸獎道。
木清竹低著頭,靜靜的喂著他,既不答理,也不打擊他。
阮瀚宇這家伙還真是餓了,竟連她做的這碗面連著湯都給喝完了,喝完后連聲叫著飽了。
木清竹看著空空的飯碗,端起來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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