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一直都想要把這個事情告訴他,可被他胡攪蠻纏得意亂情迷,竟給忘了,現(xiàn)在想起來,覺得事態(tài)嚴(yán)重,還是要及早告訴他為好。
“給你說真的,快點起來。”木清竹臉上沒了笑容。
“好,說吧。”阮瀚宇還是懶懶地,伸過手去,木清竹照例拿了衣服來替他穿上。
然后慢慢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說了遍。
阮瀚宇認(rèn)真聽著,沉默不語,眼里的寒光卻一閃而逝。
“清竹,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暫時不要說出去。“一會兒后,他淡然開口。
“我知道的。”木清竹盯著他臉上看著。
他的臉上和下巴處被她抓傷,咬傷的地方,血痕倒是沒有了,里面新長出的皮膚白白的,明顯還是與其他地方的膚色不一致,幸虧得這幾天她都有幫他涂著藥膏,這才好得這么快的。
“怎么了,是不是還在心疼?”對于木清竹每天替他擦臉上的傷,阮瀚宇那是非常滿意的,她這么緊張他臉上的傷,和風(fēng)細雨地關(guān)愛著,直覺得這傷沒有白受。
“心疼你?做夢吧,我是看新年宴快到了,到時怕你的臉見不得人,好讓別人誤會你。”木清竹冼完手后,又打來熱水替他清冼了臉部后,拿出了上好的藥膏替他涂著。
“哼,嘴硬。“阮瀚宇撇撇嘴,仰臉躺著,享受著她的小手在他臉上的輕柔動作,一把摟過她的腰肢,輕聲叮囑著:“清竹,以后在阮氏公館里要小心點,有些事情不要過于較真,我心里都有數(shù)呢。”
他這樣說著,眼里的暗光閃鑠。
現(xiàn)在阮家俊已經(jīng)被保釋出來了,這事情的真相根本就沒有辦法查出來,說句實在話,挺擔(dān)心她安全的,本來她若不辭職,單純呆在阮氏集團里,還可放心點,可她偏偏要答應(yīng)奶奶替阮氏公館當(dāng)家,這樣就遠離了他的視線,這讓他很不放心。
“清竹,阮家俊現(xiàn)在在家里,他只是被人保釋了出來,你爸爸的案子并沒有就此完結(jié),后續(xù)還會有其他的事,他是不甘心會要去做牢的,你可要多提防著點,知道嗎?”他又淳淳叮囑道。
木清竹望著他關(guān)切的面孔,點了點頭,心有千千結(jié)。
“瀚宇,瀚宇。”走廊里傳來了季旋的聲音。
木清竹彈射似的后退了幾步。
這幾天季旋每天都會上午過來照顧阮沐天,木清竹不想與她打照面,都是巧妙地避開了,看來,今天她已經(jīng)知道阮瀚宇受傷住院了,聽她這聲音里帶著焦急,木清竹就感受到了。
阮瀚宇從容地站了起來,伸手過去圈緊了木清竹過來在懷里,輕輕一笑,“別擔(dān)心,有我呢。”
玻璃門一響,季旋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進來。
“兒子,聽說你受傷住院了,這是真的嗎?到底怎么回事?”季旋走進來看到阮瀚宇正摟著木清竹,恩愛無比,可她顧不得什么了,走上前來拉著阮瀚宇的手上下打量著著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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