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梅知道木清竹之所以會這樣問阿吉必有她的深意在,其實她也有想過這層,只是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找不到證據,而她也不敢相信阿吉有這個膽,畢竟阮氏公館的待遇不錯,平時奶奶對她的獎賞也挺豐厚的,完全沒有理由去做這些傻事。
“這阿吉是本地人吧?”木清竹沉吟著問道。
“對,是本地人,本來是挺聰明的一個女孩子,只因為家境不太好,早早綴學了,走了門道才來到阮氏公館上班的,有了這份工作,曾經欣喜若狂,非常珍惜,每天都勤勞儉勉,很得到阮奶奶的看重,就專門留她在了身邊。”朱雅梅解釋著說道。
“嗯?!蹦厩逯顸c頭,沉思著,這樣的人按理來說不可能會做出這么傷害阮奶奶的事情來,莫要說梅姨不信,就連她聽到這里也把對她的懷疑壓了下去。
“哎,只是最近幾年,她呀,處個對像老不成功,心頭就藏了事,牌性也怪了很多?!泵芬逃质且宦晣@息,進一步解說道,“我呢,與她一起呆在阮奶奶身邊都有些年頭了,對她還是有些了解的?!?/p>
“看她生得還不錯呢,怎么會處不好對象呢?”木清竹有些奇怪地問道。
“說來說去,還是她心氣高所致,就是個小姐身丫環命,高不成低不就的,現在都已經二十八歲了,前段時間聽說又處了個對象給黃了,不是她看不慣別人,就是別人嫌她家庭條件差,自身條件不太好,總之一個字‘難’”朱雅梅感嘆著。
“可她長得不錯,在阮氏公館上班工資待遇也不低,自身條件實在不算差到哪里去呀?!澳厩逯窈苁遣唤?。
“少奶奶,話是這么說,她呀,一般打工的瞧不上,非要找公職人員或者事業有點成就的,可話又說回來,人家那些也不會看得上她,這年頭長得不錯的姑娘多了去了,阮氏公館的工資雖然還不算低,可她畢竟也只是個傭人的身份,家庭條件也不太好,挑來挑去,年齡大了,更難找了。”梅姨認真分析道,聽得木清竹直點頭。
這個年頭的女人都想嫁個金龜婿,都想擠進豪門,最不濟也想找個條件好的,這是人心所向,倒也無可厚非,想她喬安柔身為副市長的千金不還是都想打破腦袋擠進阮氏公館做少奶奶嗎?
a城娛記上面報導的那些千億豪門闊少的少奶奶不知艷羨了多少女人的眼,誰都希望飛上枝頭做鳳凰呢。
只是這枝頭好飛,鳳凰卻是自古少有。
a城豪門的少奶奶只有那么幾個,可地下情人,如小妾之類的倒是不少,說來說去還是這些女人愛慕虛名所致。
隨便一個宴會,用手一指,那些豪門公主,少爺,說不定就是哪個豪門的男人外面養的那些小妾所生,雖然衣食不愁,活得也光鮮,這其中的辛酸,還有以后財產的繼承權恐怕都有外人不為人知的艱辛在里面。
木清竹想到這兒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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