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宇,你這是要氣死我呀?!奔拘蝗铄罘龇€后,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掏心掏肺的痛哭起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現在的阮氏集團困境,喬立遠已經下手了,今天他就發出了警告,只要這二天一過,馬上就要收回那塊地,還要重查所有的項目,a城所有的產業都將要被清查,到時會弄出什么事來,這都是誰都無法想象的事。”
阮瀚宇的臉陰極了,眼里的寒光迸裂,很久后,他隨意地出聲安慰道:
“媽,您就放心吧,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自有公平正義在,我們阮氏集團行得正,坐得正,不怕,他喬立遠不可能大過法律的?!?/p>
“兒子,只怕到那時一切都晚了?!奔拘葱牟灰眩瑴I水璉璉地說道。
一時,阮瀚宇被季旋的眼淚弄得心中煩亂極了,把季旋扶進臥房躺下后,心情郁悶地走了出去。
“瀚宇,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已經找人看了黃道日子,就確定在年初八為你與喬安柔舉行婚禮。”季旋的聲音從背后像雷聲一樣轟轟而來,阮瀚宇感到整個人都被雷劈得完全懵了,他甚至都沒有聽清季旋后面的話,也無力再想什么,腦海里全是景成瑞摟著木清竹親昵說笑的畫面,麻木地一步一步地走了。
悍馬車在他手上開得歪歪斜斜的。
如果木清竹給他勇氣,他會去抗爭的,對他來說,再大的困難莫過于不是別人的威脅,而是心愛的人的背叛。
或許抵抗真的會失去一切,或許這一劫會有點難,但他相信憑著他的本事,還有木清竹對豪車的設計,他們珠聯璧合,共同奮斗,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的。
可是事實卻是如此的殘酷!
木清竹在最關健的時候在他背后捅了致命的一刀,讓他徹底倒下了,再也沒有抗爭的勇氣,而他也找不到任何繼續下去的借口了,除了接受現實,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他把車開進一個夜店里沉悶地喝起酒來。
病房里,喬安柔手中拿著一張報紙,臉上浮起的是得勝的微笑。
報紙上面,景成瑞懷抱著木清竹的畫面清晰而又顯眼,就在頭條的最佳位置,而阮瀚宇則氣得滿臉鐵青,像頭暴怒的獅子。
“媽,看來我與瀚宇的好事將成了。”喬安柔放下報紙喜滋滋地說道。
“何以見得?”柳蘭英不信地反問道。
喬安柔舒心的一笑,把手中報紙遞給了一旁的柳蘭英,柳蘭英疑惑的接過看了起來,看著看著,冽開嘴唇笑了,她敢肯定這是她笑得最為舒心的一次,也是最為愜意的一次。
那個女人終于要自動退出了,而且還答應把阮氏公館的繼承權給她的女兒,簡直是太爽了。
果然,第二天季旋就帶來了消息。
“親家母,今天我可是來給你們帶消息的。”季旋剛進門就笑容可掬,急不可耐的宣告道。
“喲,親家母,會有什么好消息呢?!绷m英心知肚明,卻故意淡淡地問道。
“哎,親家母,這次我們就要真正成為親家了,安柔也要成為我的好兒媳婦了?!奔拘Φ糜H切,對喬安柔更是滿臉討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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