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我知道你心里苦,其實不用強裝的,有些什么委屈可以說給我聽。”二人來到了海邊,別墅的后花園靠著大海邊,視野非常開闊。
二人倚靠在欄桿上極目遠眺著大海。
海風徐徐,吹散了心中的煩悶。
“這個世上每天都有很多人苦悶,這沒有什么奇怪的,正確對待就行了。”木清竹淡然如風地說道。
“你真的打算原諒阮家俊嗎?”似乎想起了什么,景成瑞眺望著大海問道。
“是的,昨夜我已經寫好原諒書了,阮瀚宇結婚那天會隨著阮氏公館的繼承權一同寄給阮瀚宇的。”她不假思索地點頭。
“傻丫頭,那可是你的殺父仇人,就那么輕而易舉地原諒他嗎?”景成瑞探究的眼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有了她的原諒書,阮家俊的罪將會從輕判處,她真的就打算這樣放過他?
“我相信他也不是有意要害死我爸爸的,只是讓莫彪給設計了。”木清竹輕輕替他解釋著。
景成瑞望著她,沉默著,墨眸里的光平靜得像海面看不到一絲漣猗。
手機鈴聲百轉千回,幽幽響了起來。
木清竹接起了手機。
“清竹,你在哪里?”唐宛宛的聲音像雷般從手機里炸響。
木清竹立即頭大了,怕是她在報紙上看到了自己的下場吧,興師問罪來了。
“宛宛,我在景成瑞景總這里。”為了減少她的憤怒,她如實說出了地方。
“這么說,你現在想通了,要徹底離開阮氏公館,離開那個渣男了,是嗎?”唐宛宛聽到她在景成瑞這里果然怒火小了點,直接問道。
“是,這是我的選擇。”她低聲答。
“可是,你的肚子怎么辦?他就這樣不負責任地將你一腳踢了嗎?”唐宛宛看到報紙后差點氣炸了肺,對木清竹那簡直就是恨鐵不成剛。
現在這個時候才選擇離開他,會不會太傻了,太便宜他了?
“宛宛,這不能怪他,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的。”木清竹走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宛宛,求求你,這是我的私事,請你不要過問了好嗎?我從心里感謝你的關心。”
現在就怕唐宛宛那個火爆牌氣把一切都給捅了出來,如果是那樣,她苦心安排的這一切全都會泡了湯。
“你……,瘋了,”唐宛宛咬牙切齒,憤怒有加,“好吧,我可以不管你的事,你就當我死了好了,可是,你的那個渣男,現在就躺在我的咖啡館里,從昨晚一直到現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喝得酩酊大醉,竟然賴在了我這里,趕都趕不走,昨晚發酒瘋時把我的店里東西都給砸了不少,你這樣,還讓不讓我做生意了?”
唐宛宛氣得臉上肌肉直抽,這該死的阮瀚宇,平白無故來到了她的咖啡屋,砸她的場子,平時從不見他來過,喝醉酒了反而跑她店里來了。要不是看在木清竹的面子上,昨晚就叫警察來把他帶走了。
她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認識了木清竹這個朋友,這是倒了八輩子霉啊。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