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跟隨在季旋旁邊的人忙巴結(jié)奉承的答道。
阮少爺將與正在官場上平步青云的喬立遠的女兒結(jié)婚,這艷羨了不少人的眼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強強聯(lián)手,未來前程不可限量,頓時,巴結(jié)的,拍馬屁的,全都趨之若附。
季旋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一行人很快就推開了木清竹的臥房。
很快季旋就嚇了一跳。
阮瀚宇正滿目陰沉地站在臥房里,一雙厲目注視著闖進屋里來的季旋等人。
“媽,您這是干什么?”他面無表情,沉聲問道。
“瀚宇,你在啊。”季旋進門就看到了阮瀚宇可怕的臉,可她卻沒有多少反應(yīng),只是笑笑淡淡說道:“你在這里也好,今天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媽,我問您,帶這些人過來干什么?”阮瀚宇指著面前的這些人,再次逼問道。
“瀚宇,這里是你與喬安柔的婚房,很快了,當(dāng)然要來重新布置下。”季旋避開了他的眼睛,卻也鎮(zhèn)定威嚴(yán)地說道。
“媽,請先讓他們滾出去。”阮瀚宇看都不看一眼跟在季旋身側(cè)的人,大聲喝道。
那些人被阮瀚宇的神色嚇著了,面面相覷。
“你們先出去吧。”季旋也擔(dān)心阮瀚宇的爆牌氣,忙把他們打發(fā)了出去。
阮瀚宇上前一腳踢關(guān)了房門。
“媽,為什么您做事之前都不問下我的意見,也不懂得尊重我,這里可是我與清竹的婚房,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未來更會是,沒有人能夠改變,這二樓的房子都是她的,憑什么要帶人闖進來,這是非法闖入民宅,在法律上是犯罪的,您難道不懂嗎?”阮瀚宇怒目迸發(fā),對季旋屢次自作主張,染指他的終身大事非常反感。
季旋知道阮瀚宇的心思,嘆了口氣,說道:“瀚宇,我明白你的心情,可這是人家喬安喬要求的,她指定就要這間房做為婚房,你說我不也是沒辦法嗎?”
“她算個什么,就是給木清竹提鞋子都不配,告訴她,這里不準(zhǔn)有任何人過來破壞,誰敢動那就試試看。”阮瀚宇冷笑一聲,怒聲說道。
“瀚宇,你這樣做只會讓媽為難啊。”季旋見阮瀚宇鐵了心要保住這里也是滿心為難,可喬安柔是新娘,連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嗎?
“既然為難,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阮瀚宇冷冷地說道。
“瀚宇,木清竹都已經(jīng)跟喬安柔說了,阮氏公館的繼承權(quán)會轉(zhuǎn)給她的,既然給她了,那這里就是喬安柔的地方了,她有作主的權(quán)利吧。”季旋在一旁勸說道。
“夠了。”阮瀚宇怒從心頭起,紅著眼眸盯著季旋冷笑道:“媽,你們的心可真狠,不僅要把她趕走,還要把她唯一的財產(chǎn)繼承權(quán)都索要過來,這種無情無義的事也只有您和喬安柔能做出來,我現(xiàn)在明白了,木清竹為什么會萬念俱灰地要離開阮氏公館了,不管我如何求她,挽留她,她都不肯回頭,就因為我們家里的人太勢利,太無情了。”
阮瀚宇手心里死死的搼著那個帶血的貝殼,那是木清竹唯一留在阮氏公館的東西,是他用鮮血奪回的,盡管是他厚著臉皮搶來的,還挨了景成瑞的打,可他一點也不后悔,那是他的唯一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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